长长的人龙看来也得排上一阵子。
不一会儿后面又多了6-7个人。
店家见人太多便派人出来安排排队方向,免得挡住旁边的店,本来横在门口的队伍,现在都向路中心移出,更来回折了几个曲,免得变成整条商店街步道被挡住。
愈来愈接近中午时间,来到商店街觅食的人,也愈来愈多,有些旺场的食店,已经要在门外排队。
这间章鱼丸子店的人龙也愈来愈长,明显地出餐的速度赶不上新来排队的人。
而等着点餐的排队人士,没事好做,如果是独自一人也许正滑着手机,也有人随处望打发时间,如果是与朋友来的便随意地闲谈。
队伍中唯独有一个人,看起上来是那么的焦躁不安。
(现在怎么了,这快感愈来愈强了,舒服是舒服,但这样下去……真的会受不了…)
琦琦试着忍耐着体内的感觉,但这种扫遍全身的快感,与画室经历的很不同。
对比在画室和刚才在公园时都要轻得多,像是被一根轻轻的羽毛划过而已。
虽然是很轻,但却更加密集,也更无定向。
现在琦琦的感觉是全身被数十根羽毛不停地的扫过身体,连最隐闭的部份如脚底、腋下、耳背等都会被扫过。
只是,有一样最让琦琦难受的,这些轻扫感虽然多和密集,但真的太无定向了,像是随机地游走也不受琦琦控制,如果希望某些特定部位被扫过,不知要等多长时间。
结果乳头,蜜穴等的敏感部份一直无被直接刺激,如今的琦琦像被缚住手脚,无法逃离这些羽毛的肆意挑逗,很想有羽毛能直接扫过乳头、滑进蜜穴,以排解这无处渲泄心头之痒,但这期待一直被无视,羽毛的触感一直只在外围绕过,自己如像一直被人有意识地戏弄一样。
唔…呀…嗯…终终,有一条羽毛直接滑过左边的乳头,这忍耐了良久的感觉终终到了,这快意连同终终能松一口气的感觉,让琦琦不禁发出奇怪的声音,意识到这情况的琦琦,很快便紧闭双唇,防止再漏出怪声。
终终等到这直击了,虽然直击是直击,不过力度实在太轻了,琦琦按耐已久的欲求,又怎会满足终这轻轻的一扫呢?
但这弱弱的一下,也的确击出了效果,琦琦满满的欲望也被点燃了。
身体变得更加敏感,开始有些不受控制的抽搐,身体在快感的引领下,开始自然地起舞了。
(这人怎么了?身体好像不受控制的。)
(动作又不像听音乐打拍子。)
喂,你看…
干什么,不要碰我,我在打BOSS呢…等…身旁的友人听到后不耐烦地回咀,但当看到后也停下动作,已到咀边的话也吞了进去。
(怎么有种色色的感觉。)
琦琦听到这些声音后,身体的感觉更强了,也不敢开眼大家的表情,快感的流窜已让她有点站不稳,泄洪了的水,也快流到膝头了。
(这女有够骚。)
(好利害?~)
(这个人…该不是下面放着小玩意吧…真敢玩…)
(想不到上班前会遇上这种好事。)
(这玩法好刺激,我也去买一个吧。)
(她会玩到高潮吗?如果是,真的要拍下来,放上网一定会火起来的…)
(高潮?拍下来?放上网?)琦琦听到后才惊觉现在的处境太不妙了,爱液快到脚跟,身体在不停扭动,这样下去我一定会被当成痴女,传遍整个社会的,不能社死,不能社死,不能社死。
常言道,人在危急的时间往往会激发出潜能,这一霎间便想出一套圆得过去的说辞,并忍耐住一波波的快感,以最得体的表情、语调去说。
不好意思,刚刚大病出院,但身体的抽搐未完全控制到,可能吓大家一跳了,你们排队吧,我先回去休息下。
琦琦以平静、诚恳、没有一点色情感的态度对身后那个人说。
哦…好的,请多保重。那人被这意想不到的冷静回应打乱了阵脚,反射地礼貌回应。
(原来是有病…)
(噫!?走了,还以为有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