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涧·岩洞深处】时间:夜色最浓时
龟头撞上宫颈的那一刻,白浅浅整个人的身体语言全变了。
她弓起后背,肩胛骨在皮肤下鼓成两座尖锐的三角山峰,乳房剧烈弹动,嘴里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虎啸。
那声虎啸从岩洞深处冲出去,撞上山壁又弹回来,在封闭空间里来回震荡了三遍。
然后她的虎尾从纱裙下摆炸出来,毛茸茸的尾巴在空中甩了两圈,缠住了我的后腰。
缠得死紧死紧,尾尖还在我尾椎骨上来回蹭,蹭得我后脊梁一阵阵发麻。
“啊——啊啊啊啊——进来了——整根进来了——圣僧哥哥你的降魔杵——顶到奴家最里面了——好胀——胀死了——龟头好大——比刚才隔着僧袍含的时候还要大——撑得奴家阴道满满的——每一道褶皱都被你撑开了——”
她嗓子劈了一半,但喊出来的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到峡谷对面。
虎族母兽发情时的啸叫穿透力极强,能穿透三重山壁让方圆十里的公虎全听到。
她现在用的就是这种穿透力,生怕洞外那只公虎听漏一个字。
但真正让我在意的不是她的反应,是洞外那声虎啸。
虎力仙。
他听到了。
那声虎啸从峡谷方向传来,比白浅浅的更低沉、更暴烈、更像野兽。
虎族公虎在听到母虎交配啸叫时的本能反应——不是愤怒,是压制。
公虎用更响的虎啸告诉母虎:我听到了,我不允许,我要撕碎那个正在操你的东西。
但猴子没让他撕碎任何东西。
洞外紧接着传来金箍棒砸在九环砍刀上的金属撞击声,然后是猴子的声音——“往哪跑?你老婆在洞里快活着呢,你进去干嘛?打扰人家两口子办事,是造孽。俺老孙替天行道先把你腿打断。嫂子你继续叫——俺给你挡着!”
白浅浅在我身下睁开眼睛。
那双虎瞳里全是泪光,但嘴角翘起来了一个弧度——不是笑,是那种被压了三年终于翻身时才会出现的、带着咬牙切齿的解脱感。
“他听到了。三年——他追了奴家三年,从翠云山追到白虎涧,一路追一路撕,每次抓到奴家就把伤口重新撕开一次。今天他终于听到奴家被别的男人操了。圣僧哥哥——你替奴家报了三年的仇。继续——不要停——你每操一下,奴家就叫一声给他听——让他听清楚——他老婆是怎么被野男人操到烂的——”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对着洞口方向,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极其下流极其浪荡的喘息。
那声喘息又长又黏又颤,尾音向上翘了三个弯,最后以一个极其夸张的颤音收尾,颤到最高处突然劈开,分成两截,一截往上飙成尖啸,一截往下沉成虎喘。
虎族母兽发情时向整个山林宣告“我正在被操”的那种喘法——她们管这叫“报春啸”,是虎族千万年来刻在血脉里的本能在驱动她的声带和横膈膜。
“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虎力仙你听到了吗——听到了吗——老娘正在被操——正在被一个东土来的和尚操——他是圣僧——是大唐皇帝亲封的御弟——是金蝉子转世——是十世童身——是灵山第一美男子——比你帅一百倍——比你粗两圈——比你长三寸——老娘的子宫裂口是你撕的——现在是他补的——你撕开的东西——他补回来——你撕——他补——你撕——他补——啊——!”
洞口外的虎力仙彻底疯了。
黑气从峡谷方向冲天而起,虎啸震得岩洞顶上的钟乳石都在晃。
猴子的狂笑声盖过了虎啸——“哈哈哈哈哈!嫂子喊得好!再来一声!俺老孙给你打拍子!”金箍棒敲在九环砍刀上的金属撞击声一下接一下,每一下都撞出赤金色的火花。
猴子一只脚踩在溪水里,一只脚蹬在虎力仙砸出来的碎石堆上,毛脸上全是亢奋。
五百年没打架了,第一架就是个虎妖,正好拿来活动筋骨。
“嘿!嘿!嘿!嫂子喘得好!大哥受不了!嘿!嘿!嘿!嫂子再叫一声!大哥直接上天庭!来来来嫂子跟着俺的拍子来——一、二、三——叫!”
猴子用金箍棒敲击虎力仙的砍刀刀背,打出了一串极有节奏的叮叮当当。
每一击都正好卡在白浅浅阴道痉挛的节拍上,像是给她的虎啸配鼓点。
白浅浅居然真的配合了——她的虎啸跟着猴子的棒子声,一棒一声喘,两棒一声叫,三棒一声浪,节奏从散乱到整齐,像一支完全即兴的山歌。
猴子的节拍敲得越来越快越来越花,她的叫声也跟着越来越密越来越碎。
“啊——啊——啊——好深——顶到了——又顶到了——让你打拍子不是让你师傅顶得更深——啊——死猴子你拍子越打越快你师傅就越顶越深——你们俩是商量好的吧——嗯嗯嗯嗯嗯——这一下顶到最里面了——宫颈口被顶开了——啊——!”
猴子在洞外哈哈大笑,金箍棒敲得更欢快了。
“嫂子你可别怪俺!俺拍子是跟筋斗云学的——筋斗云翻得越快俺拍子打得越快——你跟俺师傅说让他放慢点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