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奶子在胸前上下翻飞,奶头晃得跟拨浪鼓上的弹丸似的,乳汁从奶头里被甩出来,溅在他的脸上和胸口上,顺着肋骨的沟壑往下淌。
她的屁股撞在他大腿上啪啪地响,淫水被插得往外挤,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淌,打湿了他的大腿根和竹凉席。
“姨,你今天好主动。”他伸手抓住她晃荡的奶子,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捏着,拇指拨弄着硬邦邦的奶头。
乳汁从他的指缝间飙出来,滴在他胸口上,又顺着腰侧淌到竹凉席上。
“姨就是想释放。一个多月没让你干了,每天想你,每天夹着被子睡。姨这个岁数的女人,身体有需要。你赵叔最近忙,一个星期都不一定干我一次,那些需要就在身体里攒着,攒了一个多月,攒得姨浑身都快炸了。今天你在,就让姨好好放纵一回。让姨把你那个年轻的东西全吃进去,把姨把火全泄掉。”她说着,加快了上下颠的速度,两只手撑着他的胸口,腰上上下下地颠,屁股撞在他小腹上啪啪啪连成一片。
竹凉席被两个人的汗水和淫水洇得滑溜溜的,每一次她坐下去的时候凉席就往下一陷,拔出来的时候凉席又弹回来,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她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阴道猛地收紧,夹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一股滚烫的淫水从花心深处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茎身从阴道口挤出来,顺着他的大腿根淌到竹凉席上。
“姨,你到了?”他感觉到她里面一阵剧烈的痉挛,一层一层的嫩肉裹着他的肉棒在吸,跟上次一模一样。
“到了——别停——继续干姨——”她趴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埋在他脖子窝里,嘴唇贴着他的锁骨,口水淌了他一肩膀。
他搂着她的腰翻了个身把她压在下面,让她的腿架在自己肩膀上,从正面重新插进去。
他的肉棒刚从她身体里拔出来,上面沾满了她的淫水,白白的黏糊糊的,龟头亮晶晶地反着光。
他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了她还在往外淌水的穴口,腰一挺,“滋”一声又插了进去。
“啊——对——就是这样——干姨——用力干姨——”陈桂芝仰着脖子浪叫,声音又高又尖,叫得连她自己都不相信这是自己能发出的声音。
她的腿在他肩膀上乱蹬,脚后跟在他后背上乱敲,指甲陷进他汗湿的肱二头肌里。
他每一次顶到最深处,她的小腹就鼓起来一条,从肚脐往下一直鼓到耻骨。
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条被他顶出来的凸痕,心里头那股被老张压在身下时的恶心感正在一点一点地往外挤,被这个少年粗壮的肉棒捣成了碎渣,再被他每一下猛烈的撞击震得粉碎。
“啊——顶到了——又顶到花心了——啊啊啊——就是那里——别停——你比老张强一百倍——他那根软塌塌的根本硬不彻底——你的又硬又烫——啊啊——”她被他干得话都说不囫囵了,嘴张着,舌头往外伸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
她的眼睛翻了白,脸红得能滴血,头发散了铺在枕头上一大摊,被汗打湿了贴在脸颊上。
“姨,别提那个人。现在是我在干你。”他咬着牙,下身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猛。
汗珠子从他的额头上甩下来砸在她脸上,又从她脸上淌下去滴在竹凉席上。
他想起她刚才说老张趴在她身上干了二十分钟——他第一次对一个人产生了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恨意。
他恨得牙根发痒,下手却更用力了。
他要让陈姨记住,在她身上的是他马小杰,不是那个姓张的。
他想让她高潮,想让她爽,想让她舒服得忘掉那个老东西的脏手。
“不提——不提他——啊——再深点——啊啊——”她的浪叫声一浪高过一浪,嗓子都叫哑了,声音劈了叉。
他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竹凉席上。
她的屁股又大又圆,两瓣之间那道缝里水光潋滟的,暗红色的阴唇被干得肿肿地往外翻着,露出里头粉红的嫩肉,正往外淌着黏糊糊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把竹凉席洇湿了一大片。
他没有废话,扶着自己的肉棒从后面一插到底,啪的一声脆响,小腹撞在她屁股上,臀浪一波一波地往四周荡开。
“啊——从后面——从后面干姨——再深点——顶到花心了——啊啊啊啊——”她跪在那里,屁股翘得高高的,腰往下塌着,头发散在背上。
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她晃荡的奶子,下身继续猛干。
乳汁从他的指缝间飙出来,滴在竹凉席上,白花花的,跟她的淫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换个姿势。你跪累了,躺着。”他又把她翻过来,让她平躺着,把她的两条长腿架在自己肩膀上,重新插进去。
她的腿已经软了,搁在他肩膀上跟两根面条似的晃来晃去。
他的肉棒在她里面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发麻,知道自己快交代了。
“射姨脸上。姨要你把精液全射姨脸上,把老张那个恶心劲盖掉,把姨全身上下都盖一遍,让姨记着你的味道。”她捧着他的脸,拇指在他颧骨上轻轻磨着。
她看他的眼神,跟刚才在堂屋门口看他做题时那种温柔完全不一样——眼睛里烧着一团火,烧得她整个人都在发光。
马小杰咬着牙又猛干了十几下,后腰猛地一麻,赶紧把肉棒从她阴道里拔出来,跪在她胸口上方,攥着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家伙对准了她的脸。
第一下喷在她眉心上,第二下喷在她鼻梁上,第三下喷在她张开的嘴唇上,第四下喷在她下巴上,第五下、第六下、第七下——一股接一股,又浓又稠的白浆像挤牛奶一样从龟头马眼里往外飙,力道大得打在她眼皮上啪啪地响。
她的脸上、鼻梁上、嘴唇上、下巴上、眼睫毛上,全是他乳白色的浓精,顺着鼻梁往下淌,挂在她嘴角,流进她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