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杰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碎花布衫领口敞着一颗扣子,锁骨下面那一截白得发亮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宝珍刚才拱奶时蹭出来的红印。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目光从他脸上滑下去,大大方方地落在他裤裆上那个鼓起的小帐篷上,没有回避,没有闪烁。
他的脸从脖子根红到了耳尖,下意识地拿手遮了一下裤裆,但那里已经硬得跟铁棍似的,手根本遮不住。
他坐在沙发上,十根手指在膝盖上攥成拳头,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快。
“姨,我……”
“别说话。”陈桂芝走过去,伸手握住他的手腕。
她的手指很凉,他的手腕很烫,脉搏在她指尖底下突突地跳。
她把他从沙发上拉起来,拉着他的手推开东屋的门。
东屋的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门闩咔哒一声响,跟小军那屋隔着一条走廊,隔着一扇关紧了的门,隔着一台嗡嗡转的落地扇,赵小军午睡一般要睡一个小时,雷都打不醒,他们有一个小时,足够干很多事情。
陈桂芝转过身来看着马小杰。
他还是那副紧张得连手都不知道往哪放的样子,喉结上上下下地滚,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攥成拳头又松开。
她走到他面前,伸手去解他海魂衫的扣子。
他的胸膛跟她记忆中一样,精瘦的,胸肌还没有完全成型但已经硬邦邦的了,锁骨下面那颗小小的痣,小腹上那几块在面馆搬面粉时练出来的腹肌,一块一块的,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细腻的汗光。
她的手摸上去,掌心里那层薄薄的茧子刮过他光滑的皮肤,他浑身一颤,鸡皮疙瘩从胸口一直蔓延到小腹。
“躺下。”她轻轻推了他一把,把他推倒在炕上。
炕上铺着竹凉席,宝珍已经被挪到了小竹床上,盖着小毯子睡得正香,小拳头举在耳朵旁边。
她俯下身,嘴贴在他耳朵边上,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耳廓上,声音黏糊糊的,跟刚才在堂屋里说“喝点凉茶”时完全不是一个调子,“小杰,姨喜欢你的身子。干净的,结实的,嫩嫩的。姨第一次看见你掀衣服扇汗的时候,就喜欢了。”她的手指从他胸骨上滑下来,顺着那几块硬邦邦的腹肌一道一道地往下摸,指甲在腹肌的沟壑里轻轻刮着,刮得他小腹一抽一抽地跳。
“喜欢到每次你走了以后,姨躺在炕上,想着你这几块腹肌,想着你这硬邦邦的胳膊,想着你身上这股子汗味,姨就忍不住拿手摸自己。”她说着,手从他裤腰上伸进去,隔着裤衩握住了他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
他的肉棒在她手心里突突地跳,龟头从包皮里完全顶了出来,硬得跟铁棍似的。
裤衩前面已经被前列腺液洇湿了一小片,黏糊糊地贴在她掌心上,“你上回在姨身上射了那么多,又浓又稠,量又大,灌得姨小肚子都鼓起来了。射完了刚软下去没一会儿又硬了,硬得跟铁棍似的把姨顶得浑身发麻。你让姨特别舒服,你都不知道你那回把姨干得有多舒服——舒服得姨这一个多月每天晚上都想你,想你压在我身上,想你从后面干我,想你射在我里面那股烫劲儿,想得姨夹着被子才能睡着。”
她这一长串话说得又低又急,跟平时那个温声细语的陈桂芝完全不是一个人。
她把裤衩从他胯骨上拽下来,那根肉棒弹出来,啪地打在他小腹上,龟头涨得发紫,马眼里已经渗出了一滴亮晶晶的黏液。
她低头看了一眼,瞳孔微微放大——不是错觉,隔了一个多月没见,这小子又长了。
不知道是不是在面馆搬面粉练的,整根肉棒比上回粗了一圈,青筋暴起,从根部一直盘到冠状沟。
她用手指比了比长度,从根部到龟头顶端,刚好从指尖到手腕,比例匀称,微微上翘,杵在空气里一跳一跳的。
她的目光在他那根东西上停了好一会儿,然后收回目光,俯下身把脸贴在他胸口上,拿嘴唇轻轻碰了碰他锁骨上那颗小小的痣。
他浑身又是一颤,喉咙里滚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
“姨,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我今天来就看你状态不对,眼神里有哀愁?”马小杰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有点抖,但眼神忽然硬了起来。
陈桂芝在他胸口上停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着他。
他眼睛里那层慌乱褪下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神情——咬着牙的,眼眶微微发红,不是愤怒,是一种自己珍视的东西被人砸碎了的疼。
“欺负了。就是那个老张,他趁你赵叔不在家,要挟我。他趴在我身上干了快二十分钟,射完了还不肯下来。”她顿了一下,把他的手从床单上掰开,十指交扣,按在自己胸口上,“所以姨今天要你帮姨一个忙。”
“啥忙?”
“他把那些脏东西弄在姨身子里了。姨回去洗了好几个澡,拿肥皂搓了又搓,还是觉得脏。这恶心劲一直堵在姨心里头,堵了一个多月。你今天帮姨把那个恶心劲冲掉——拿你的东西,把姨全身上下都盖一遍,把那个人的脏东西从姨身上清出去。”
马小杰看着她的眼睛,喉结上下一滚。
“姨,我不觉得你脏。”他说话的声音还是闷闷的,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往外挤的,带着一股子他解代数题时那股子认真到执拗的劲,“那个人脏,你不脏。”他说完,不等她回答,伸手把她碎花布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手指还是在抖,但比刚才稳多了,像是在做一道必须解出来的难题,哪怕紧张也得一步一步往下做。
碎花布衫滑下来落在竹凉席上,她里面穿了一件白布背心,奶子在背心里撑得鼓鼓囊囊的,奶头顶在薄薄的棉布上,凸起两个明显的深色尖角,乳晕透出来一圈暗红。
他伸手去脱她的背心,手指碰到她的腰,她轻轻嗯了一声,自己把背心从头顶脱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