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得还挺紧。怪不得老王对你念念不忘。生了俩孩子了,还这么紧,大柱那小子天天在家干你吧?”
“你要做就做,别那么多废话。”陈桂芝睁开眼瞪了他一下,那一眼里没有泪,没有恳求,只有一种冷冷的、恨不得把他活剐了的愤怒。
“哟,还挺有脾气。”老张不怒反笑,腰往前一挺,“滋”一声整根没入。
陈桂芝闷哼了一声,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她的里面很紧,又湿又热,一层一层的嫩肉裹着他的阴茎,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
老张倒吸了一口凉气,差点当场交代了。
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动不敢动。
“你里头真紧,比孙月娥的还紧。大柱那小子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天天晚上搂着你干。老子这辈子干过不少女人,像你这么紧的还是头一回。”他一边说着,一边把陈桂芝两条腿往肩上一扛,开始抽送。
动的力气很大,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整铺炕都在轻轻晃动。
阴囊打在她屁股上啪啪地响,炕席底下的麦秸发出沙沙的声音。
“啊……嗯……”陈桂芝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但她的身体比他想象的还要诚实。
她随着他的抽送轻轻地扭动着,阴道里的嫩肉痉挛似的一阵阵吸着他的阴茎,每一下都吸得他头皮发麻。
她闭着眼睛,把脸别向一边,看着窗帘上那道细细的阳光,阳光里有无数的灰尘在飞舞,飘来飘去的,跟这屋子里正在发生的一切一样,肮脏又躲不掉。
“你看看你这副样子,奶子在晃,脸在红,下面水都快流到炕席上了。这可不是我强迫你,你自己也舒服。你就承认吧,大柱不在家,你也是寂寞的。你放心,我比大柱温柔,也比老王疼你。”他俯下身,压在她身上,嘴凑到她耳朵边上。
他的胸膛贴着她晃荡的奶子,乳汁被挤出来,黏糊糊地抹在他的胸口上,凉丝丝的。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耳垂,感觉到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大柱知道了会杀了你。”陈桂芝咬着牙说,声音断断续续的,被他的撞击撞得支离破碎。
她的手指攥着床单,指甲透过床单嵌进了炕席的麦秸里,嘎吱嘎吱地响。
“他不会知道。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老张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炕上。
她的屁股又大又圆,两瓣之间那道缝里水光潋滟的,暗红色的阴唇被干得肿肿地往外翻着,露出里头粉红的嫩肉,正往外淌着黏糊糊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他掰开她的屁股,从后面一插到底。
啪的一声脆响,小腹撞在她屁股上,臀浪一波一波地往四周荡开。
“啊——”陈桂芝叫了一声。
不是刚才那种压抑的闷哼,是一声拔高了尾音的、控制不住的尖叫。
她赶紧咬住枕头,不让自己再发出声音。
宝珍还在廊檐下的小竹车里,她不能让宝珍听见。
“对,就这样,叫出来。我喜欢听。”老张从后面干她的时候低头能看见她那两瓣大白屁股被撞得啪啪地颤。
她的腰很细,跪趴着的时候腰窝凹下去两个浅浅的坑,后背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他伸手握住她的奶子,一边一个托在手里揉着,乳汁从指缝间飙出来,洒在炕席上,白花花的一片。
炕席上湿了好几块,分不清是奶水还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你说,是我干你舒服还是大柱干你舒服?嗯?”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嘴咬着她的耳垂,下身继续猛干。
陈桂芝咬着枕头不回答。
他把她的脸从枕头里掰过来,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嘴捏开了。
她嘴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那声呻吟又轻又闷,但老张听见了。
他嘴角浮上来一个得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