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平日里冷冷淡淡的寡妇,被他干得浪叫连连,被他干得求饶,被他干得像个婊子一样主动要。
这个念头让他的阴茎又硬了几分,涨得发烫。
他把孙月娥从后面又干了几十下,然后拔出来,把她翻过来仰面躺着。
孙月娥的脸已经红透了,额头上全是汗,头发粘在脸颊上,眼睛半睁半闭的,嘴张着大口大口地喘气。
王德贵骑在她胸口上,两条腿夹着她的大奶子,那根沾满淫水、涨得通红的阴茎正对着她的脸。
他把她的头抬起来,双手捧着她的脸——想象中这张脸白得像细瓷,眉眼细细的,嘴唇薄薄的,咬着牙不肯出声。
“张嘴。”他说。
孙月娥抬眼看了他一下。
她从来没有给他用嘴弄过,他不喜欢,觉得不够劲。
今天他不知道怎么突然要这个了。
但她正被他干得浑身舒坦,也懒得问,顺从地张开了嘴。
王德贵把阴茎塞了进去,那根东西上还沾着她自己的淫水,咸腥的味道一下子充满了她的口腔。
“唔——”孙月娥含着他的阴茎,舌头被压在下面,只能发出含混的声音。
王德贵捧着她的头,开始在她嘴里抽送。
他动得很慢,因为孙月娥的嘴不够大,吞不下他那根整根的东西,只能含住前半截。
他低头看着她含着他鸡巴的样子——嘴唇被撑得变了形,腮帮子鼓着,嘴角往下淌着口水混着淫水的白沫。
他闭上眼。
这不是孙月娥。
这是陈桂芝。
陈桂芝跪在炕上给他舔鸡巴,含着满嘴的精液不敢吐,只能往肚子里咽。
那个寡妇,那个他做梦都想得到的女人,终于被他弄到手了。
他要把她浑身每一个洞都干一遍。
“陈桂芝……”他这次说出了声,声音不大,但孙月娥听见了。
她含着他阴茎的动作停了一下。
然后她继续动,但她嘴上的力道轻了些,眼睛里刚才那种迷离的神色也淡了几分。
她心里明镜似的——他喝醉了酒,把她当成了别人。
那个村口杀猪瘸子的老婆。
那个白皮肤的寡妇。
她不傻。
她早就知道了。
从他三番五次往人家家里跑,从他看那个寡妇的眼神,从他好几个月不碰她、今晚突然跟发了情的牲口一样——她心里明镜似的。
只是她懒得计较。
几十年的夫妻了,计较这些有什么用呢。
男人都是这个德性,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只要还知道回家,只要还把钱交到她手里,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但是心里终究不是滋味。
她嘴里还含着他的鸡巴,咸腥的味道弥漫在她的整个口腔里。
她机械地动着舌头,熟练地用嘴唇裹着龟头,像嘬冰棍一样嘬着他。
她的手摸到他大腿根上,他的腿毛又粗又硬,扎得她手心发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