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墩,茶水溅了出来。
“一个杀猪的瘸子,还看这么紧。”
王德贵的老婆叫孙月娥,今年五十出头。
她年轻时候是这十里八乡出了名的美人,皮肤虽然不白,但是眉眼长得周正,胸脯鼓鼓囊囊的,腰身结实,走起路来浑身上下都在晃。
当年王德贵当上村长以后第一件事就是托人去她家提亲,彩礼给了八百八,摆了二十桌酒席,风风光光把她娶进了门。
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
如今的孙月娥老了些,胖了些,头发也白了几根,但是底子还在。
她的奶子比年轻时候更大了,走路的时候颤颤巍巍的,把花布衫撑得绷绷的。
村里的男人有时候从她家门口过,看见她弯腰喂鸡,领口里晃出来白花花一片,都会多看两眼。
不过没人敢打她的主意——她是村长的老婆,打她的主意就是找死。
王德贵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看过她了。
不是她不好看,是看了几十年,再好看的脸也看腻了。
就像天天吃一样的菜,再好吃的菜也吃不出味道来了。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陈桂芝——那个皮肤白得像细瓷一样的寡妇,那个浑身上下都软得像面团一样的女人,那个他三番五次都没能吃上嘴的肉。
这天晚上,王德贵又在村委会喝了酒。
散白酒,塑料桶装的,便宜,但是劲儿大。
他一个人喝了半斤多,脸喝得红通通的,拄着拐杖一摇一晃地回了家。
孙月娥正在堂屋里择菜。她把白菜的老叶子一片一片掰下来,黄的扔一边,好的放进簸箕里。听见门响,她抬头看了一眼。
“又喝了。”
王德贵没理她,把拐杖往墙上一靠,坐在椅子上,松了松裤腰带。
他看着孙月娥的背影——她弯着腰,屁股撅着,腰上堆了一圈肉,但那个屁股还是又大又圆的。
花布衫被汗洇湿了一小块,贴在后背上,透出里面白布的背心带子。
他看了一会儿,喉咙里咕噜了一声。
“月娥。”他说。
“干啥?”
“你过来。”
孙月娥把手里的一把菜扔进簸箕里,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走到他面前。王德贵一把抓住她的手,把她拉到自己腿上坐着。孙月娥推了他一把。
“干啥呢,菜还没择完呢。”
“择什么菜。”王德贵的手已经伸到她胸口上了,隔着布衫搓着她那两坨沉甸甸的奶子。
她的奶子太大了,一只手握不住,从指缝里往外鼓。
王德贵把手伸进她的领口里,掏出一只来,那奶子在昏暗的油灯光下白花花地晃着,奶头是深褐色的,有大拇指指甲盖那么大。
“多长时间没弄了?”孙月娥说。
她的语气不咸不淡的,既没有期待,也没有拒绝。
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喝了酒来劲,酒醒了翻脸,都是几十年的老套路了。
“别废话。”王德贵说。
他把她从腿上推起来,拽着她往卧室走。孙月娥被他拽得趔趄了一下,嘴里嘟囔着:“急什么,又不是新媳妇了。”
卧室里的灯更暗。
炕上的被子没有叠,乱糟糟地堆成一团。
王德贵把孙月娥往炕上一推,她仰面倒在棉被堆上,花布衫翻到了肚子上,露出白花花的肚皮和裤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