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年前在仙界就是如此——这位九尾天狐族长最喜欢搞一些花里胡哨的姿势,最喜欢在床笫间说一些让陈舟脸红心跳的骚话。
可那时候,她再怎么骚,也只是对他陈舟一个人骚。
她的所有风情、所有妖媚,都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可现在呢?
她现在干的这些事,打乳环,纹纹身——这他妈跟窑子里的妓女有什么区别?!
街边洗头房那些女人,身上挂着这些金环铁环,屁股上纹着黑桃梅花,就是为了给客人看!
就是为了让客人搞起来更带劲!
她是堂堂仙界昭仪,九尾天狐族长,天底下最高贵最骄傲的狐妖,怎么沦落到了这种地步!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做这些不是为了他陈舟,而是为了那个黑人!
陈舟深吸一口气,那张爆痘的脸憋得通红,终于鼓起勇气,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媚儿姐姐……你、你怎么能做这种事……你是仙界昭仪,九尾天狐族长……你怎么能像个凡间的……凡间的……”他咬着牙,终究没敢把“妓女”两个字说出口,只能硬生生吞回去,换了个说法,“……怎么能这般不知羞耻!”
“不知羞耻?”苏媚儿猛地转过身,那张千娇百媚的狐仙俏脸瞬间冷了下来,狭长的狐狸眼里闪过一丝狠厉的寒光。
她迈着那双修长丰腴的白嫩长腿,一步一步走到陈舟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跪在地上、瘦小如猴的黄皮废物。
她伸出那只涂着嫣红丹蔻的玉足,用丝滑的足尖,轻轻地、极具侮辱性地挑了挑陈舟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看着她。
“陈舟,你给姐姐把话说清楚。姐姐怎么就不知羞耻了?嗯?”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般甜腻入骨,可那甜腻之下,却藏着一层薄薄的冰刃。
“姐姐以前是你老婆不假。可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现在是副什么德行?你下面那根东西连四公分都不到,比姐姐的小尾指还细一圈。姐姐跟你结婚一万年,你给我的是什么?连个完整的高潮都没有!”
“可主人呢?”她的语气瞬间转柔,那双狭长的媚眼中泛起一层湿漉漉的水雾,仿佛只要提到泰瑞尔的名字,她的身体就会自动发情,“主人那根三十五公分的非洲黑龙,能把姐姐肏得翻白眼,能把姐姐的子宫灌得满满的,能让姐姐真正感受到做女人的滋味。这么好的男人,姐姐愿意给他打环,愿意给他纹纹身,愿意当他的母狗——关你这个废物什么事?!”
她走到躺椅前,将那对挂着金环的杏乳对准陈舟,另一只手将矮几上的粉红奶瓶塞到他手中:
“现在,给姐姐挤奶。手指注意别碰到姐姐的乳环,那可是纯金的,软得很,碰歪了你这废物可赔不起。”
“……”
陈舟欲言又止,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就在这时,他刚想跟苏媚儿分辩几句,主卧那扇虚掩的雕花木门被一只粗壮的黑手一把推开。
泰瑞尔走了出来。
那张黝黑粗犷的脸上,厚唇微张,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
他打了个呵欠,用那双布满血丝的野性眼睛随意扫了一眼客厅里的场景——三个赤着上身的仙女围着一个跪在地上的黄皮废物,废物手里还捧着一个粉红奶瓶,呆若木鸡地看着那头狐妖胸前的金环。
“啧,废物舟,你在用什么眼神瞪着老子的小母狗呢?”泰瑞尔冷冷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不敢违逆的威压。
陈舟如遭电击,浑身剧烈地打了个寒颤。
“没、没有……没有……泰瑞尔哥,小舟刚才什么也没说……小舟只是觉得,媚儿姐姐这样……很好、很好看……是泰瑞尔哥英明……”
泰瑞尔懒得再看他一眼。
他迈着慢悠悠的步子走到餐厅,在那张红木餐椅的主位上坐下。
他看了一眼茶几上三个已经差不多被注满的奶瓶,又看了一眼那个还在忙碌的卑微背影,粗声道:
“挤快点!老子饿死了,挤完赶紧去热菜给老子上饭。对了,把昨天老子买的那几袋吐司面包一起切了,果汁也倒上。动作利索点,磨磨蹭蹭的,难怪你那根小东西没半点用。”
“是、是!小舟马上就弄好!”陈舟像得到赦免般连滚带爬地跪在苏媚儿脚下,手忙脚乱地将那粉红奶瓶对准那颗挂着金环的乳头,开始挤出最后几滴粉红色的妖狐乳汁。
苏媚儿低头看着他这副窝囊的模样,嘴角轻蔑地勾了勾,不再多看他一眼,而是转身扭着那肥白的蜜桃臀,朝餐厅走去,一边走一边娇滴滴地喊道:
“主人,等等媚儿嘛,马上就来伺候您吃饭~”
挤奶工作终于在三分钟后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