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额头先是重重地磕在姜晚秋刚才跪着的椅子扶手上
紧接着整张脸狠狠地砸在冰冷坚硬的白色大理石地板上。
他那双瘦骨嶙峋的手臂在地上划拉了两下,整个人像一只翻了壳的乌龟般趴在地上,两条腿还维持着刚才踮脚前倾的姿势,胯下那根可怜的小花生米,光秃秃地、可笑地戳在冰冷的空气里。
他摔得满头是包。
额头红肿了一大块,鼻梁被撞得发酸,黑框眼镜飞出去老远。
他眼冒金星,耳朵里嗡嗡作响。
可他的眼睛,却透过模糊的泪水和金星,死死地盯着沙发的方向。
他看到他那位全身赤裸、丰腴雪白的母后。
此刻已经像条水蛇般缠在了泰瑞尔那黢黑粗壮的身躯上。
她那双雪白的藕臂死死勾住泰瑞尔的黑脖颈
她那张端庄高贵的绝世仙颜此刻正埋在泰瑞尔那满是汗水的黑色胸肌上,那条粉嫩的香舌痴迷地、贪婪地舔舐着黑人胸肌上咸涩的汗水。
“泰郎……
好孩子……
娘亲等了好久……
娘亲的逼快痒死了……
快用你的大黑屌狠狠肏娘亲……
娘亲不要做仙女了……
娘亲只想做泰郎的肉便器……”
泰瑞尔发出一声狂妄的狞笑,那双粗糙的黑手一把攥住姜晚秋那对垂在胸前的哈密瓜巨乳,狠狠捏了两把,将那翠绿的乳汁挤得四溅。
然后他一把将姜晚秋翻过来,让她像母狗一样趴在沙发上,对准那早就湿得不成样子的肥嫩黑森林仙穴,腰部一挺——
“噗嗤——!!”
三十五公分的黑色巨蟒整根捅入。
“啊啊啊啊——!好深……泰郎的大鸡巴……顶到娘亲的子宫了……好烫……好涨……”
姜晚秋仰起雪颈,发出母狗般的嚎叫。
她那张圣洁的脸庞彻底扭曲成下贱的痴态,那对雪白的巨乳在身下疯狂地前后摇摆。
而陈舟,趴在那片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额头磕出了血,鼻梁撞得乌青,浑身上下疼得仿佛散了架。
他那根萎缩到不足四公分的小花生米。
此刻在冰凉的空气里迅速疲软,软趴趴地缩回包皮里,像一只被戳破的破气球。
他的眼泪混着鼻涕,糊了满脸。
他伸出手,颤抖着,朝着沙发上那个正在被黑屌肏得死去活来的雪白背影,发出嘶哑的、如同濒死小兽般的哀嚎:
“母后……您还没给我的作业讲完……”
可他的声音,被姜晚秋那震耳欲聋的浪叫和泰瑞尔狂妄的大笑彻底淹没,就像一粒尘埃掉进了汹涌的黑色大海,没有激起一丝波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