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右手,却已经在茶几底下偷偷解开了校裤的拉链,将那根可怜的小花生米握在手里,开始极其卑微、极其下贱地上下套弄。
就在这客厅里充斥着淫声浪语与绿帽羞辱的当口,走廊尽头那扇雕花木门被轻轻推开了。
姜晚秋走了出来。
她全身赤裸。
没有旗袍,没有仙裙,没有亵衣,没有丝袜——什么都没有。
她只是赤着一双雪白细腻、足弓完美的玉足,踩在冰冷的白色大理石地板上,一步步朝着客厅走来。
她刚刚沐浴过。
那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还带着湿润的水汽,随意地披散在她那雪白如玉的香肩和脊背上,几缕湿发贴在她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窝里,衬得那片肌肤愈发莹白如玉。
那张吹弹可破的绝世仙颜上,未施半点粉黛,却依旧美得令人窒息——柳叶弯眉,桃花水眸,琼鼻高挺,唇若涂朱。
她的皮肤好得不可思议,细腻得连最细小的毛孔都看不到,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一层朦朦胧胧的柔光,仿佛一整块被打磨了万年的极品羊脂玉。
她整个人,就是“九天玄女”这四个字最完美的化身。
那张脸、那身肌肤、那股气质,无一不散发着高高在上、不容亵渎的圣洁与威仪。
可她此刻,却是一丝不挂的。
她那具丰腴雪白的极品仙躯,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里。
那对傲然耸立的造化雪乳,足足有H杯的恐怖尺寸。却丝毫没有下垂的迹象,如同两座倒扣的玉碗,沉甸甸地坠在她胸前。
两颗肉桂色的肥厚奶头微微上翘,在接触到客厅微凉空气的瞬间,便已充血挺立,顶端甚至隐隐渗出一滴翠绿的乳汁。
那纤细得惊心动魄的蜂腰之下,是骤然放大的磨盘雪臀,那肥硕白腻的臀肉随着她优雅的走姿微微颤动,腿心交接处那片浓密乌黑、甚至有些粗壮发亮的原始黑森林,正滴着几颗晶莹的水珠——不知是沐浴后的残留,还是别的什么。
她款款走来,姿态依旧是那么端庄、那么优雅、那么从容。
她那张圣洁高贵的仙颜上,甚至还挂着一丝属于帝后的矜持与属于母亲的慈爱。
她走到茶几前,在陈舟身旁那张椅子上款款坐下。
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先是看了一眼沙发上那场活春宫——她的目光扫过沈清月那张清冷而淫荡的脸,扫过苏媚儿那被黑屌撑得变形的嘴,最后落在泰瑞尔那张黝黑粗犷的脸上,那双眸子深处飞快地掠过一丝隐隐的渴望与艳羡。
然后她收回目光,垂下眼睑,那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两片扇形的阴影。
她伸出雪白细腻的玉手,轻轻将一缕散落的湿发拢到耳后。
然后极其自然地拿起了茶几上陈舟的数学练习册。
“舟儿,还在写作业呢?”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么软糯空灵,带着母亲特有的温柔与慈爱,仿佛身后那淫靡的声响根本不存在
仿佛她这一丝不挂的裸体根本不存在,仿佛她还是那个在凤鸾殿里教导年幼天帝读书的圣洁母后,“哪道题不会?让娘亲看看。”
陈舟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
他的母亲,那位高高在上、母仪天下的仙界帝后。
此刻竟然一丝不挂地坐在他身边,那对曾经哺育了他无数次的蜜瓜巨乳就明晃晃地垂在他的余光里。
那颗肉桂色的肥奶头距离他放在茶几上的手臂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离,他甚至能感受到从那乳尖散发出的温热桃花仙香。
只要他稍稍抬手,就能触碰到那片圣洁而柔软的乳肉。
而他身后不到三米的地方,他的妻子苏媚儿正跪在地上给黑人吃鸡巴,他的另一位妻子沈清月正用那张清冷的脸对着他,屁股却在疯狂地上下套弄黑屌。
“母后……您……您怎么不穿衣服……”
陈舟结结巴巴地开口,那张苍白的脸涨得通红,鼻血都快流出来了。
他的右手在茶几底下死死攥着自己的小肉棍,止不住地颤抖。
“娘亲刚沐浴完,嫌热。”
姜晚秋的回答轻描淡写,那张端庄的仙颜上甚至没有泛起一丝波澜。
她用玉指点了点练习册上一道导数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