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亮着一圈暖黄色的氛围灯,七十五寸的OLED电视屏幕上正播放着一部非洲草原的纪录片。
鬣狗撕咬羚羊的低吼声、角马迁徙的奔蹄声,混杂在客厅这片小小空间里另一种更加原始、更加湿泞的声响之中,搅成一片糜烂而荒诞的背景音。
陈舟跪坐在茶几前那张冰冷的白色大理石地板上,面前摊着一本皱巴巴的数学练习册,笔尖在草稿纸上戳出一连串毫无意义的墨点。
他根本没办法集中哪怕一秒钟的注意力。
因为就在他身后不到三米的地方,那张宽大的米白色真皮沙发上,正上演着一幕足以让任何男人灵魂撕裂的画面。
泰瑞尔大刺刺地靠坐在沙发正中央,两条肌肉虬结的黝黑长腿大张着
一只粗壮的手臂随意地搭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握着一罐冰镇啤酒,那双布满血丝、带着蛮荒野性的眼睛半眯着,时而扫一眼电视屏幕
时而用余光俯视着胯下那具正上下起伏的妖娆仙躯。
九尾天狐苏媚儿正跪在他双腿之间。
她今日穿了一件粉红色连衣超短裙,那短裙的下摆早已被撩到了腰间,露出两条裹在亮黑色渔网吊带丝袜里的修长玉腿。
丝袜的裆部是一处极其下流的开裆设计
那片修剪成爱心形状的淡红色妖狐逼毛以及那朵早已泥泞不堪、正不断淌着晶莹露珠的嫣红狐穴,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里,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而微微翕动。
她那张千娇百媚的狐仙俏脸此刻正埋在泰瑞尔那两条粗壮黑腿之间。
一头深红色的波浪长卷发被泰瑞尔粗鲁地揪在手里,当成缰绳般向后拉扯,迫使她仰起那张艳美绝俗的脸庞
露出那截正被一根三十五公分黑色巨蟒撑得彻底变形的雪白天鹅颈。
“咕啾……哧溜……吧唧……”
苏媚儿的喉咙里发出极其下流的水声。
她那张嫣红莹润的小嘴被那根粗如儿臂、青筋虬结的黑紫巨物塞得满满当当,两片薄唇紧紧箍着那黢黑的柱身,每一次上下起伏,那巨大的龟头都会狠狠撞进她的喉咙深处,顶出一个骇人的凸起。
她那双狭长妩媚的狐狸眼向上翻着,眼白里满是餍足与臣服
眼角那颗勾魂的泪痣随着面颊的剧烈凹陷而微微颤抖。
她一边吞吐,一边还伸出那双涂着嫣红丹蔻的雪白玉手,十指纤纤地托着泰瑞尔那两颗沉甸甸、满是褶皱的黑色睾丸,极其谄媚、极其下贱地轻轻揉捏着,指尖在那粗糙的黑皮上画着圈,仿佛在把玩这世间最珍贵的圣物。
“唔唔……
主人的非洲大黑龙又变粗了……
哧溜……
媚儿的喉咙都要被捅破了……
陈舟那个黄皮废物的小豆芽,连给主人这根神物提鞋都不配……
媚儿的骚穴已经痒得流酸水了……
求主人等会儿再狠狠肏烂媚儿吧……”
苏媚儿吐出那根水光油亮的巨物,伸出那条粉嫩香滑的长舌,像一条真正的母狗般
从龟头顶端那不断渗出前列腺液的马眼一路舔到根部,将柱身上每一道狰狞的青筋、每一寸褶皱都舔得湿漉漉的。
她那对肥硕白腻的乳球压在泰瑞尔粗壮的黑腿上,隔着薄薄的裙子磨蹭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泰瑞尔仰头灌了一口啤酒,一把将苏媚儿拉进怀里,像揉面团一般狠狠抓揉起她的两颗白玉乳球,伴随着苏媚儿甜腻的骚叫
他转而一巴掌狠狠扇在身边另一具仙躯那挺翘结实的雪臀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骚剑奴轮到你了?”
于是那位曾经孤傲冷艳、一剑光寒三十三天的太上剑仙,仙界贵妃沈清月,直接跨坐在了泰瑞尔的粗壮黑大腿上。
她一头万年雪莲滋养的银白色及腰长发。
此刻被一根朴素的青玉簪随意绾成了一个松散的高髻,几缕凌乱的发丝垂落在她那冷白如玉的香腮旁。
那张精致到了极致的鹅蛋脸庞上,依旧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那双狭长的凤眸清冷如寒星,眼锋如刀,薄唇紧抿,下颌微抬
整张脸就像是一尊由昆仑山巅万年不化的玄冰雕琢而成的完美艺术品,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凛冽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