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瑞尔用银叉叉起一块泛着翠绿光泽的煎蛋,在陈舟眼前晃了晃。
那煎蛋边缘煎得焦脆金黄,中央的蛋黄却保持着完美的流心状态,表面裹着一层极淡的翠绿色薄膜,在清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啧啧,你看这色泽。”泰瑞尔像一位专业的美食评论家,慢条斯理地分析着,“普通的煎蛋是金黄色的,但这道煎蛋因为吸收了你母后那翠绿色的造化仙乳,呈现出一种极其高级的抹茶色调。这种天然色素只有在仙母体内经过万年的生命法则淬炼才能形成,任何凡间的食用色素都模仿不来。你看这蛋黄的流心状态——”
他用叉子轻轻划开蛋黄,那金黄色的蛋液缓缓流淌出来,混合着翠绿的仙乳汁液,在白色瓷盘上形成一幅极其诱人的画面:
“因为你母后的乳汁富含乳脂,在蛋黄凝固的过程中起到了乳化和保护作用,让蛋黄内部保持了完美的半流体状态。这是任何米其林三星大厨都无法复刻的料理。”
陈舟死死盯着那盘煎蛋,喉咙里发出一阵“嗬嗬”的干呕声。
他的胃在剧烈翻搅,可他今天早上什么都没吃,只灌了几口凉水,什么也吐不出来。
“怎么,不想吃?”泰瑞尔挑起眉毛,将那块煎蛋塞进自己嘴里,大口咀嚼着,发出极其满足的叹息,“唔——蛋香浓郁,奶香悠长,还有你母后那仙桃圣树特有的木质清香。这味道,比老子在非洲吃过的任何东西都高级。你小子身在福中不知福,你知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人排着队想尝一口仙母的奶水?”
他说着,伸手捏住跪在胯下的沈清月那尖俏的下巴,将那张依旧冷若冰霜的仙颜微微抬起。
沈清月嘴里还含着那根粗硕的黑色巨蟒,薄唇被撑得变形,可她那双凤眸依旧是那么清冷、那么孤傲,仿佛她正在进行一项神圣的修行。
“清月,你说,你尝过晚秋阿姨的奶水没有?”
沈清月缓缓将口中那根巨物吐出,那浅色的薄唇与紫红的龟头之间拉出一道晶莹的唾液丝线。
她抬起那双寒星般的凤眸,用一种极其平静、极其淡然的语气说道:
“回尊上。在仙界时,臣妾曾与晚秋姐姐同修《太素玄阴宝录》,那玄阴催乳诀需以口引乳。臣妾曾含过晚秋姐姐的乳头,那造化仙乳甘美醇厚,入口如饮仙酿。只是——”她微微顿了顿,那双清冷的眸子淡淡地扫了一眼陈舟,“那时臣妾尚且以为,这等圣物只配天帝陛下享用。如今才知,只有尊上这样的强者,才配得上晚秋姐姐那万年的圣树精华。”
“哈哈哈哈哈!”泰瑞尔仰头狂笑,黑脸上满是得意,“听到了吗小废物?连你的清月姐姐都知道,你母后的奶水只配给强者喝!你这根连你母后屁眼都捅不开的废物,有什么资格吸?!”
陈舟死死咬着牙,那瘦骨嶙峋的手指在餐桌下死死攥成拳头。
他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掐出了血。
可他的嘴却像是被缝上了一样,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而就在这时,他那件洗得发黄的旧睡衣裤裆里,那根萎缩到不足四公分的小肉棍,竟然在这一刻——又硬了。
他感到胯下传来一阵熟悉的、令人作呕的胀痛感。
那一小截干枯的肉芽正可笑地顶着内裤,渗出一点点稀薄的前列腺液,在他那脏兮兮的卡通内裤上洇出一小块湿痕。
“我操……我这是怎么了……我明明应该愤怒才对……我怎么又……”陈舟在心底疯狂地嘶吼着,脸上却依旧是那副麻木、空洞、谦卑的表情。
他的身体背叛了他的灵魂。
他的鸡巴背叛了他的尊严。
他已经彻底坏掉了。
泰瑞尔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敏锐地捕捉到了陈舟裤裆上那一小块湿痕。他咧开大嘴,笑得更加猖狂:
“哟,小废物,看你裆上湿的那一块——光听老子讲讲你母后的奶水有多香,你就又射了?你他妈还是人吗?”
一直依偎在泰瑞尔怀里的苏媚儿也“咯咯”浪笑起来。
她扭着那被黑色连体网衣勒得满是菱形肉洞的妖娆娇躯,用那双包裹在珠光白丝渔网袜里的修长玉腿踢了踢陈舟的小腿,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小舟舟,你真是越来越没救了~以前让你吸奶你不吸,现在光听人家讲一讲,你就湿成这样?你这种废物,也配叫男人?姐姐以前真是瞎了眼,怎么会嫁给你这种黄皮太监~”
而坐在餐桌另一侧的姜晚秋,她那张温柔恬静的玉颜上,那对柳叶柔眸轻轻扫过陈舟裤裆上那处湿痕,眼波微微漾了一下。
她端着咖啡杯的白皙玉手略微停顿了一瞬,那温软的嘴唇轻轻抿了抿。
“舟儿。”她的声音依旧是那么温柔、那么慈爱,像春水一样暖融融地包裹着陈舟颤抖的心,“不想吃就不吃吧。别听你泰瑞尔哥乱说,他这人就是嘴坏了些。”
她说着,站起身来,那双裹着珠光肉丝的美腿踩着优雅的步伐走到陈舟身边。
她微微俯下身,一只温热的玉手轻轻抚上陈舟的额头,那带着淡淡乳香和成熟女人体温的掌心,温柔地揉了揉他的头发。
“是不是昨晚没睡好?等会儿吃完早饭,回房间好好补个觉。娘亲待会儿给你热杯牛奶,喝了再睡,对身体好。”
她的语气是那么温柔,动作是那么体贴,那双柳叶柔眸中甚至闪烁着一丝真实的关切。
她还是那个温柔的母后,还是那个会替儿子盖被子、叮嘱他按时吃饭的慈母。
可她一边说着这些话,那双美腿内侧,还有几道没来得及擦干净的、从她桃花仙穴深处渗出的干涸白浊精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