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煎蛋的表面,因为混合了翠绿的奶水,呈现出一种淡淡的翠绿色泽,散发着浓郁的仙香。
“啪!啪!啪!”
又是数百次狂暴抽插之后,泰瑞尔猛地将那颗巨大的龟头深深顶入姜晚秋那神圣的子宫口,在那紧致温软的仙穴最深处,爆发出了今天清晨的第一发浓稠黑精!
“射给你了!骚仙母!给老子接好!!”
“啊啊啊啊——!!烫……好烫……泰郎的热精……把娘亲的子宫灌满了……”
姜晚秋浑身剧烈痉挛,那双翻白的柳叶眼中满是极度的欢愉。
她整个人彻底软倒在流理台上,那件淡蓝色的围裙早已被汗水和乳汁浸得湿透,紧贴在她那丰满熟透的白嫩仙躯上。
而泰瑞尔则缓缓抽出那根依旧半硬的黑色巨蟒,满意地看着大股白浊的精液从那被肏得红肿的桃花仙穴中潺潺流出,滴落在姜晚秋那双被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上。
二十分钟后。
装饰奢华的餐厅里,长条形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早餐。
姜晚秋已经换上了一件干净的淡紫色真丝家居旗袍,将那具刚被蹂躏过的丰满仙躯重新包裹得端庄华贵。
她那张面若满月的仙颜上还残留着一丝未退的春潮,可她依然挂着那副温柔慈爱的笑容,端着一盘新煎好的鸡蛋从厨房里走出来。
“舟儿,来,吃早饭了。”
她将盘子放在餐桌上,那双柔眸淡淡地扫了一眼坐在角落里的陈舟。
陈舟佝偻着那瘦小驼背的脊梁,穿着一件洗得发黄的旧睡衣,畏缩地走到餐桌前,在那张最边缘、最角落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他那布满血丝的双眼下挂着深深的黑眼圈,那张苍白的脸上写满疲倦和麻木。
他当然听到了。刚才在保姆房里,他什么都听到了——从厨房里传来的肉体撞击声、母后那压抑不住的浪叫、以及泰瑞尔那野兽般的低吼。
可他已经麻木了。这大半个月来,这种事每天都在发生。
他坐在那里,低着头,不敢去看主位上的泰瑞尔,也不敢看自己那位笑容温柔、刚才却在厨房里被黑人肏得奶水喷溅的母后。
主位上,泰瑞尔大刺刺地靠在椅背上。
他依旧没有穿上衣,黝黑的胸肌在清晨的阳光下泛着油光。
他那条黑色的篮球短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腰上,那根刚射过一发、却依旧半硬的黑色巨蟒,将短裤前裆顶出一个极其夸张的轮廓。
在他的左侧,姜晚秋正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用那双白皙柔滑的玉手,极其温柔地递到他嘴边。
“泰郎,尝尝这杯咖啡。娘亲加了些凡间的拿铁,不知道你习不习惯。”
她那双柔眸中满是慈爱与宠溺,那语气软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可她那张温柔恬静的玉颜上,却依旧挂着那副端庄、温婉的神情,仿佛她只是在照顾自己的晚辈,而不是刚才那个被肏得喷奶的荡妇。
而在泰瑞尔的右侧,苏媚儿正以一种极度放荡的姿态跨坐在他的粗壮大腿上。
她今日穿着一件全身连体黑色渔网网衣。
那网状的丝线将她的娇躯勒出一个个菱形的肉洞。
她那对椰子般大小的妖狐超大爆乳,从那网眼中暴突而出,两颗嫣红的乳珠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她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上,网衣紧紧勒进她的肌肤,将她那圆润的肚脐都勒了出来。
她那两条套着珠光白丝渔网袜的修长玉腿,紧紧夹着泰瑞尔的黑腰。
此刻,她正含着一口刚榨好的橙汁,将她那张艳美绝俗的狐仙俏脸凑到泰瑞尔嘴边,那双狭长妩媚的狐狸眼里满是臣服与讨好。
“主人~啊——张嘴嘛~”
泰瑞尔咧开大嘴,苏媚儿便将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印了上去。
那口橙汁混合着苏媚儿口中的妖狐香津,在两人的唇舌之间流淌、交换。
泰瑞尔一边吞咽着那酸甜的液体,一边伸出那条粗厚的舌头,在苏媚儿的红唇上贪婪地舔舐着。
苏媚儿发出“嘤咛”一声娇喘,那双眼角吊起的狐媚眼舒服得眯成了两道月牙。
而在泰瑞尔的双腿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