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款款走到泰瑞尔身边,将一杯橙汁递到他手上,用那空灵柔软的声音说道:
“泰郎,喝杯果汁,降降火。”
而苏媚儿也跟着从沙发上蹦了起来,她今日穿着一件极其下流的黑色透明睡衣,将她那对椰子般大小的超大爆乳和那修剪成爱心形状的淡红色妖狐逼毛尽数暴露。
她扭着那丰硕的磨盘巨臀,咯咯笑道:
“哎呀,小舟舟,这下你可彻底失宠啦~三个仙女老婆全都是主人的了,你这个小废物可怎么办呀?”
陈舟瘫坐在地上,看着眼前这一幕。
他那温柔圣洁的生母姜晚秋,却像个女仆一样给泰瑞尔递果汁;他那妖冶倾城的妻子苏媚儿在泰瑞尔身边摇尾乞怜;而他那最后一位、也是最强的一位仙女妻子——那个曾经孤傲冷艳、一剑破万法的太上剑仙沈清月,此刻却静静地依偎在黑人的怀里,那张清冷如冰的仙颜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可她那双修长的玉腿却已经主动分开,任由泰瑞尔那只粗糙的黑手探入她那月白色的剑袍下摆,在她那光洁无毛的白虎仙穴处肆意摩挲。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到底做错了什么……”陈舟瘫在地上,眼泪无声地滑落。
他想起当初沈清月搬走时那决绝的背影,想起自己刚才那一蹦三尺高的狂喜,想起自己可笑地冲上来求救的样子——这一切,都像是在他脸上狠狠地抽了无数个耳光。
泰瑞尔看着陈舟那副彻底崩溃、生无可恋的模样,心中涌起无尽的暴虐快感。他一把将沈清月打横抱起,大步朝主卧走去:
“好了,小废物,从今天起,主卧就是老子的专属寝宫。晚秋阿姨、媚儿、清月,你们三个是老子的人,自然要跟老子同寝。至于你——你就继续住那间保姆房吧。记住,以后进主卧要敲门,听到不该听的声音就滚远点。懂吗?”
陈舟跪在地上,看着泰瑞尔抱着沈清月走进那扇曾经属于他的主卧大门,姜晚秋和苏媚儿如同两只温顺的猫紧随其后。
那扇大门“砰”的一声关上。
……
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滨江一号顶层公寓那宽敞明亮的开放式厨房里。
空气中弥漫着煎蛋和培根的焦香,混合着现磨咖啡的醇厚香气,以及某种极其微妙的、只有陈舟能闻到的——熟悉的桃花仙香和妖狐异香。
姜晚秋正站在那方意大利进口的白色大理石流理台前,背对着餐厅。
她穿着一件极其普通的淡蓝色棉质居家围裙。
那围裙的系带在她纤细的蜂腰后打了一个松松的蝴蝶结,围裙的裙摆堪堪遮住她那丰腴滚圆的雪白玉臀,却将她那双修长圆润、裹着极致轻薄的珠光肉色包芯丝袜的美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而在这件看似寻常的居家围裙之下,她竟然是一丝不挂的!
那对饱满得近乎温柔的丰白大肥奶,两颗肉桂色的大奶头紧紧贴着围裙内侧的棉质布料,在胸口处顶出两个极其明显的、诱人的凸起。
随着她烹煮的动作,那对没有被任何束缚的哈密瓜雪白大奶在围裙下温柔地甩荡、摇曳,乳波阵阵。
她那张吹弹可破的绝美仙颜上,画着极淡的居家淡妆。
那双柳叶柔眸微微低垂,专注地看着平底锅里滋滋作响的煎蛋。
她那头乌黑亮丽的长发用一根白玉簪松松挽起,鬓边两缕青丝柔顺垂落,贴在她那白嫩丰润的香腮旁。
她整个人立在那里,散发着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温柔恬静、居家气息十足的温婉美感。
可就在这温馨宁静的厨房里,却在上演着极其荒淫的一幕。
泰瑞尔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姜晚秋的身后。
他刚从主卧出来,只穿着一件黑色的篮球短裤,赤裸着那布满油亮汗水、如同黑色大理石雕塑般的恐怖上身。
那两条粗壮的黑腿踩在冰冷的白色大理石地板上,那根即便在疲软状态下也鼓鼓囊囊地撑起篮球短裤前裆的非洲巨物,此刻正隔着短裤,紧紧贴在姜晚秋那被围裙裙摆堪堪遮住的雪白玉臀上。
“阿姨,今天早上给老子吃什么?”泰瑞尔咧开厚唇,那带着浓重非洲口音的低哑嗓音,在姜晚秋那晶莹剔透的耳廓边响起,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那修长的雪颈上。
“小冤家……人家在给你煎蛋呢……”姜晚秋的声音依旧是那么软糯、那么温柔,可那尾音却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轻颤。
她那双雪白细嫩的玉手正握着一柄黑色的锅铲,在平底锅里翻动着金黄色的煎蛋,手背上的肌肤因为用力而显出浅浅的筋纹。
泰瑞尔的回答是直接而粗暴的。
他那只粗糙宽大的黑手,从姜晚秋那纤细的蜂腰侧绕到前方,直接掀起了那条淡蓝色围裙的前摆。
“嘶——”
围裙之下,果然是全裸的。
那丰腴饱满的雪白大腿之间,那片浓密乌黑、泛着晶莹水光的仙子黑森林,以及那一处花瓣般温软、已经微微翕动的桃花仙穴,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清晨的空气中。
“坏孩子……别闹……阿姨还在做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