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月姐姐!”
陈舟的声音因为过度激动而变了调。
他佝偻着那单薄驼背的脊梁,仰着那张满是泪痕和米汤污渍的瘦脸,用那双闪烁着狂热希望的眼睛,死死盯着眼前这位久别重逢的仙界贵妃。
沈清月今日穿着一袭月白色的剑修仙袍,那仙袍质地轻薄如水,将她那修长窈窕、凹凸有致的绝美仙躯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那一头万年雪莲滋养的银白色及腰长发,用一根青玉发簪高高绾起,露出那光洁如玉的额头和修长如天鹅的雪颈。
几缕银丝从耳畔垂落,在她那冷白的香腮旁轻轻摇曳。
她的面容依旧是那般清冷而精致。那冷艳的鹅蛋脸上,肌肤白得近乎透明,仿佛是用昆仑山巅最纯净的冰雪雕琢而成。
她那双狭长的凤眸依旧如寒星般锋锐,长而翘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她那张浅色的薄唇微微抿着,嘴角的弧线带着一丝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与孤傲。
整个人立在那里,就如同一柄刚刚出鞘的太素冰晶剑,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冽寒气。
那张清丽容颜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久别重逢的欣喜,也没有对陈舟这番狼狈模样的关切,甚至连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都看不出来。
可陈舟压根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
他看到的只是一个“没有被泰瑞尔玷污过的”、“依旧是冰清玉洁”的沈清月!
“清月姐姐!您总算回来了!你知不知道,这段时间……这段时间……”陈舟声音哽咽,几乎是扑到沈清月面前,那双颤抖的手想要去抓她的衣袖,却被沈清月微微侧身避开了。
陈舟扑了个空,踉跄了一下,但他毫不在意,继续哭诉道:
“泰瑞尔那个黑鬼……他把母后和媚儿姐姐都……都……他们每天都在主卧里……母后现在连正眼都不看我了……我每天晚上都被赶到小房间里……清月姐姐,你是回来替我做主的对不对?!你是仙界最强的剑仙,你一定能杀了那个黑鬼对不对?!”
沈清月静静地站在那里,那双清冷的凤眸淡淡地扫过陈舟那张涕泗横流的脸。她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波动,像是在看一件毫不相干的物品。
她想起了在拳馆里,泰瑞尔大人是如何用那根三十五公分的黑色巨蟒,将她那万年冰封的太上剑心一寸寸肏碎;她想起了那根滚烫的黑屌是如何蛮横地撑开她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白虎仙穴;她想起了自己在高潮中是如何主动喊出“尊上”,是如何哭着求他给自己配种。
“弱肉强食,本就是天道法则。陈舟那个弱者,不配留下血脉。”
在她彻底臣服于泰瑞尔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不再是天帝的贵妃了。
她只是尊上的剑奴。
她的剑,她的道,她的身体,她的灵魂,全都属于那个能用绝对力量将她彻底征服的非洲男人。
而眼前这个陈舟?他连让她多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不过,作为剑奴,泰瑞尔大人还没有允许她在陈舟面前暴露身份。所以,她依旧维持着那副万年不变的清冷面孔。
“本宫此番回来,自有本宫的道理。你且让开。”沈清月的声音依旧是那般清冷孤傲,如同冰珠落玉盘,好听却没有任何温度。
“清月姐姐!”陈舟却不依不饶,他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死死挡在沈清月面前,“您不知道!泰瑞尔他现在越来越过分了!他已经搬进主卧了!母后和媚儿姐姐都被他蛊惑了!现在只有您能阻止他了!求您了清月姐姐,您出手吧!只要您一剑,就一剑——”
“哦?谁要请本尊的剑奴出手?”
一道低沉粗犷、带着浓重非洲口音的声音,从露台门口传来。
陈舟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僵硬地转过头,看到泰瑞尔正大摇大摆地走进露台。
那两米高的黑色铁塔身躯,那虬结如钢筋的肌肉,那脸上挂着的不可一世的嚣张笑容,让陈舟条件反射般地浑身一颤。
“泰……泰瑞尔哥……”陈舟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但他很快又挺起胸膛,仿佛找到了靠山一般,梗着脖子说道,“清月姐姐已经回来了!你、你别太嚣张!”
“嚣张?”泰瑞尔咧开厚唇,露出一口白牙,笑得肩膀都在抖,“本尊怎么嚣张了?本尊不过是来迎接本尊的剑奴回家罢了。”
“剑……剑奴?”陈舟愣住了,“什么剑奴?谁是你的剑奴?”
泰瑞尔没有理会他,而是将那双布满血丝的野性之眼,直直地看向沈清月。
沈清月感受到那道滚烫的视线,她那修长的玉腿竟然不自觉地微微一颤。
她那张清冷孤傲的仙颜上虽然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但她体内那颗被彻底肏服的剑心,却在疯狂地颤栗。
那是她的主人,那是将她从万年冰川肏成发情母狗的黑人尊上!
“清月。”泰瑞尔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绝对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