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些富二代根本不知道,那个被他们惊为天人的白裙贵妇,是他的亲生母亲!那个亮裙妖姬,是他明媒正娶的仙界妻子!
“他们说得对……我就是个废物……我根本配不上母后和媚儿姐姐……”
陈舟死死地咬着那块硬邦邦的法棍面包,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可是,就在这极度的屈辱与绝望之中,一种诡异到了极点的生理反应,再次降临在这个懦弱少年的身上。
当他听到那些旁观者用“洋大人”、“黑大哥”、“猛兽”来形容泰瑞尔,用“极品国女”、“倒贴”来形容他的母亲和妻子,再用“废物”、“提鞋小弟”来羞辱他自己时……
他那条廉价的洗得发白的内裤里,那根平日里如同死蚯蚓般、只有五公分长的可怜小肉棍,竟然在这一刻,极其下贱地、不可遏制地……硬了!
是的,它又硬了。
陈舟在心底深处,竟然对这种“自己的极品仙女老婆和圣洁母亲,被强大的黑人当众霸占,而自己只能像条狗一样在角落里看着”的极致绿帽羞辱,产生了一种深入骨髓的变态快感!
他那双隐藏在黑框眼镜后的浑浊眼睛,开始不受控制地、死死地盯着那张主桌上正在发生的一幕。
主桌上,泰瑞尔正在享受着帝王般的待遇。
“主人,这块顶级M9和牛,媚儿刚刚吹了吹,还沾了媚儿的口水呢,您尝尝好不好?”
苏媚儿那娇滴滴的声音在餐厅里回荡。
她竟然当着全餐厅客人的面,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扭那丰盈硕大的乳胶巨臀,直接跨坐到了泰瑞尔那粗壮的大腿上!
她那件亮橙色的乳胶超短裙本来就短,这一跨坐,裙摆直接滑到了腰间。
那双穿着肉色亮丝渔网袜的修长玉腿紧紧夹着泰瑞尔的腰,那浑圆肥美的臀肉直接压在了泰瑞尔的胯部。
“骚狐狸,大庭广众的,你就开始发情了?”泰瑞尔发出一声粗犷的淫笑,那双布满老茧的黑手毫不避讳地搂住苏媚儿的腰,甚至有一只手直接顺着那渔网袜的边缘,探进了苏媚儿的裙底,隔着内裤在那泥泞的桃花源处狠狠地揉捏了一把。
“嘤……主人……轻点嘛……”苏媚儿发出一声极度销魂的娇喘。
她那张艳美绝俗的狐仙俏脸瞬间飞上两抹红晕,那对被乳胶裙勒得快要爆炸的超大爆乳,主动地贴在泰瑞尔那印花真丝衬衫敞开的黑色胸膛上,疯狂地磨蹭着。
她用一柄银色的叉子,将那块和牛递到泰瑞尔的厚唇边,看着泰瑞尔一口吞下,她那双妩媚的狐狸眼里满是对这个非洲雄性的绝对崇拜与臣服。
“真乖。”泰瑞尔嚼着和牛,目光却看向了坐在对面的仙母姜晚秋。
此时的姜晚秋,虽然没有像苏媚儿那样直接坐到泰瑞尔腿上,但她那副端庄贵妇的表象下,早已经是一汪春水。
她那件珍珠白色的深V真丝裹身裙在灯光下泛着高贵的光泽,那对硕大无比的造化仙乳因为前倾的姿势,几乎有一大半都搁在了餐桌的边缘,那深深的雪白乳沟里,甚至隐隐渗出了几滴翠绿色的发情仙乳,散发着诱人的桃花仙香。
“泰郎……”姜晚秋那张面如满月的仙子脸庞上满是春潮,她竟然用古代女子对情郎的专属爱称来呼唤这个黑人!
她伸出那双雪藕般白嫩的玉手,用刀叉极其优雅地切开一块法式鹅肝,然后倾斜着身子,将鹅肝越过餐桌,极其温柔、极其卑微地送到了泰瑞尔的嘴边。
“小冤家,你这般高大强壮,平时消耗大,得多补补。哪像角落里那个没用的废物……来,张嘴,阿姨喂你。”
姜晚秋的声音虽然压得低,但那软糯甜腻、充满了极致母性与禁忌结合的语调,却一字不落地传入了角落里陈舟的耳朵里。
陈舟听到“泰郎”、“小冤家”、“没用的废物”这些词,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他那根在裤裆里勃起的小花生米,因为极度的刺激,竟然渗出了一大股透明的前列腺液,将他那廉价的内裤前裆都洇湿了一小片。
“我的母后……我那高高在上、冰清玉洁的造化圣母……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叫一个黑人‘泰郎’……她竟然亲手喂他吃东西,还骂我是废物……”
陈舟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眼泪混杂着一种变态的兴奋感,让他的面部表情扭曲到了极点。
然而,这还不是最刺激的。
陈舟的视线,透过餐桌下方那镂空的桌腿缝隙,看到了极其隐秘、却又足以让他灵魂崩塌的一幕。
桌面上,姜晚秋还在端庄地喂着泰瑞尔吃东西。
可是在桌子底下!
泰瑞尔那条穿着高档西裤的长长黑腿,竟然已经肆无忌惮地伸到了姜晚秋的裙底!
他那穿着黑色皮鞋的脚尖,正极其下流地、隔着那层极致轻薄的巴黎世家极品黑丝,在姜晚秋那双修长丰润的美腿之间疯狂地摩擦、挑逗!
那黑色的皮鞋尖,甚至已经顶到了姜晚秋那高开叉真丝裙底下的神秘地带,在那片被黑丝包裹的仙子逼毛和桃花仙洞处,肆意地碾压着!
“唔……”
姜晚秋的娇躯猛地一颤,她那正在切牛排的玉手顿时失去了力气,刀叉在盘子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音。
“怎么了?我的好阿姨,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泰瑞尔明知故问,那张黝黑的脸上挂着极其恶劣的邪笑,桌底下的脚尖却更加用力地顶弄着那处敏感的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