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秋捂住那张白皙如脂的娇颜,仙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滂沱而下。
她哭得肝肠寸断,那对糯软丰肥的水袋巨乳随着剧烈的抽泣在旗袍下上下剧烈颤动,腰臀交界处的柔软弧度因为跪姿而显得更加诱人。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本想为舟儿重塑金身,可是……可是那催情圣木乱了我的心智,后来……后来我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我这具肮脏的仙躯,已经不配再做天帝的生母和妻子了……呜呜呜……”
看着往日里雍容端庄、教导她们仙家礼仪的帝后姐姐此刻哭得像个做错事的凡间妇人,沈清月握剑的手微微颤抖,眼中满是痛心疾首。
“晚秋姐姐!你糊涂啊!”沈清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凄凉的哽咽,“你还记得一万年前,天帝陛下是如何君临三十三天,将这世间最好的一切都捧到你面前的吗?你还记得当年在九霄宝殿上,是你亲自翻开《太上仙典》,教导我和媚儿,仙家女子当冰清玉洁、道心无瑕,绝不可沾染红尘浊气的吗?!”
沈清月越说越激动,剑尖直指主卧的方向:“可你现在看看你都干了什么?!你破戒了!而且是因为一个凡间的异种黑人!你堂堂造化圣母,竟然为了那点皮肉之欢,去舔一个黑人的胯下,任由那种粗鄙的野兽把精液射进你孕育过天帝的子宫!你这是自甘堕落!你把我们仙界的脸面、把天帝的尊严,全都踩碎了!”
面对沈清月字字泣血的指责,姜晚秋无言以对,只能趴在地上,任由悔恨的泪水打湿了地毯,那丰腴的脊背剧烈地起伏着,散发着一股杂糅了桃花仙香与熟妇馨香的绝望气息。
而此时,站在一旁的苏媚儿,那双狭长妩媚的狐狸眼却在咕噜噜地乱转。
与姜晚秋的懊悔不同,苏媚儿的心里其实毫无悔意。万年的仙界枯燥生活早就让她厌倦,陈舟那个五公分的小豆芽更是让她觉得恶心。
她现在早就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仙女了,她的灵魂和肉体已经彻底蜕变成了一个下贱风骚的媚黑婊。
她满脑子都是泰瑞尔那三十五公分的黑色巨蟒,都是黑人主人那狂暴的打桩和浓稠的精液。
但是,苏媚儿是个极度聪明的妖精。
她很清楚,沈清月现在的太上剑意已经锁定了她们,如果自己表现出哪怕一丝一毫对黑人的留恋,这位冷酷的剑仙绝对会一剑把她劈得魂飞魄散。
“呜呜呜……清月姐姐,媚儿也知错了……”
苏媚儿立刻换上了一副梨花带雨的凄美模样,她那张艳美绝俗的脸庞上挂着晶莹的泪珠,顺势也跪倒在姜晚秋身边,装出一副极度诚恳、痛心疾首的样子。
“姐姐,你有所不知啊!”苏媚儿声泪俱下,开始将自己那一套早就编排好的高大上说辞搬了出来,“我乃九尾天狐一族,本源属阴,天生便需要极其庞大的至阳之气来调和阴阳、维持仙躯不崩。当年在仙界,有天帝陛下的无上龙气滋养,媚儿自然能保持冰清玉洁。可如今坠入这末法凡尘,天道压制,舟儿他……他凡胎肉体,元阳枯竭,根本无法填补我天狐一族的本源空洞啊!”
苏媚儿一边哭,一边偷偷观察沈清月的脸色,继续狡辩道:“那黑人泰瑞尔虽然是异种,但他身上却带着一丝极其罕见的蛮荒混沌阳气。媚儿为了保住这具仙躯,为了将来能继续辅佐天帝,只能……只能忍辱负重,以身饲魔,汲取他的阳气啊!清月姐姐,媚儿心里苦啊,媚儿每次被他……被他那个的时候,心里想的都是天帝陛下啊!”
这番话听起来冠冕堂皇,将九尾天狐的特性、阴阳本源的理论说得头头是道,仿佛她真的是为了天帝大业而在忍辱负重。
但实际上,这不过是她为了自己那欲求不满的骚穴、为了能继续享受黑人大屌而找的下流借口罢了。
沈清月听完,眉头紧锁,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罢了……”沈清月眼中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她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位仙女,心中也升起一丝悲凉,“末法时代,天道确实残酷。但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那个趁虚而入的黑人野兽!”
沈清月的脑海中,突然不由自主地闪过了之前在健身房里,泰瑞尔陪她练剑、指导她健身的画面。
她想起了泰瑞尔那一身在阳光下泛着油光的黑色腱子肉,想起了他那单手举起数百公斤重物的恐怖力量,想起了他身上那股浓烈、霸道、充满雄性侵略感的原始汗酸味。
甚至,她想起了泰瑞尔那粗糙宽大的黑手,在“无意”间擦过她腰臀交界处柔软弧度时,带来的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滚烫触感。
“嗡——”
就在这一瞬间,沈清月那万年冰封的太上剑心,竟然猛地跳动了一下。她那双套着月白色剑袍的修长玉腿竟然感到一阵酥麻。
她芳心大乱!
“我……我这是怎么了?”沈清月那张清冷绝艳的脸庞上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惊悚与红晕。
她竟然在这一刻,隐隐有些理解为什么高贵的帝后和骄傲的天狐会纷纷出轨了。
因为在这个末法时代,陈舟那个一米六五、唯唯诺诺的废物,在泰瑞尔这种散发着极致男性荷尔蒙的雄兽面前,简直连一粒尘埃都不如。
泰瑞尔的魅力,那种纯粹的、暴力的、能够将女人彻底撕裂填满的雄性力量,确实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不!这不可能!这是心魔!是那黑人散发出的污秽魔障!”
沈清月死死咬住红唇,眼中的杀意瞬间暴涨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