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算你识相,黄皮小猴子。”
泰瑞尔放肆地大笑起来。
他一把夺过陈舟手中的冰镇矿泉水,咕嘟咕嘟地灌了大半瓶,随后随手从兜里掏出了几张皱巴巴的百元大钞,顺着指尖,如施舍乞丐般直接扔在了地板上。
“拿着吧,给老子跑腿的打赏。拿去买点营养品补补,瞧你那瘦骨嶙峋的样子,连老子的一根毛都比不上!”
那几张红色的百元大钞在空中飘落,最后落在了陈舟那双洗得发黄的塑料拖鞋旁。
看着地上的钞票,陈舟的眼中不仅没有丝毫的屈辱,反而爆发出了一股极度兴奋、感激涕零的狂喜亮光!
“谢谢泰瑞尔哥!谢谢哥!您真是太慷慨了,小舟以后一定更用心地伺候您!”
陈舟“扑通”一声直接蹲在地上,像条狗一样急不可耐地将那几百块钱捡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拍掉上面的灰尘,塞进自己那破旧的校服口袋里。
一旁,刚刚从卧室内走出的姜晚秋与苏媚儿,恰好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失望,无论如何,陈舟是她们的名义上的丈夫,看到陈舟如此卑微的表现,她们的失望也是情理之中。
姜晚秋今天穿着一袭剪裁得体、极具古典韵味的淡雅旗袍,然而那高高开叉的下摆,却暴露出她那双套着油亮包芯丝袜的修长丰润美腿。
她看着地上如同哈巴狗般捡钱的亲生儿子陈舟,那张面如满月、丽姿天生的绝美仙颜上,第一次没有了心痛,只剩下一股浓浓的嫌恶、失望与生理性的麻木。
“这个废物……不仅在床上一无是处,骨子里竟然也这般懦弱、下贱。我当年怎么会生出这样一个连脊梁骨都没有的软蛋……”
姜晚秋在心中幽地叹息了一声。
她回想起这些日子,陈舟不仅不敢质问她,反而每次她从泰瑞尔公寓回来时,都主动上来给她端茶倒水、捏脚捶背,甚至对她裙底隐隐散发出的黑人体味视而不见。
这种懦弱到骨子里的自欺欺人,让这位造化圣母对他最后的一丝母爱也彻底熄灭。
而相比之下,九尾天狐苏媚儿则觉得这一幕有趣到了极点。
“咯咯咯……小舟舟,你可真是懂事呢~”
苏媚儿扭动着那丰满翘挺、宛若磨盘般的肥腻玉臀,踩着摇曳的步伐款款走来。
她那件几乎遮不住大腿根部的黑色半透明纱裙下,那双穿着黑丝渔网袜的美腿在灯光下散发着极致的肉欲光泽。
她走近沙发,当着陈舟的面,极具挑衅、极其挑逗地直接坐到了泰瑞尔那大理石般宽阔的黑腿上。
“主人,您看这小家伙,现在多乖呀。比在学校里被您撞倒时,还要像条听话的小狗呢~”
苏媚儿伸出雪白细嫩、如葱般莹润的玉指,极其亲昵、温顺地抚摸着泰瑞尔那张黝黑粗犷的脸庞。
甚至,她还当着陈舟的面,撅起那娇艳欲滴、涂着嫣红唇釉的红唇,在泰瑞尔厚厚、带有膻味的黑唇上用力地“吧唧”亲了一口。
“唔……主人,今天想不想在客厅里,当着这个废物的面,把媚儿的骚穴肏烂呀?”苏媚儿的声音甜腻得发颤,极其大胆地贴脸开大,挑衅着陈舟那近在咫尺的、作为丈夫的尊严。
陈舟就站在距离沙发不到一米远的地方。
他那双隐藏在黑框眼镜后的眼睛,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妻子苏媚儿如何像个发情的娼妓般,依偎在黑人霸凌者的怀里撒娇、索求求欢。
他甚至能看到苏媚儿在亲吻时,那条粉嫩滑腻的小舌头,主动伸进泰瑞尔嘴里索取唾液的放荡细节。
陈舟的手抖了一下。但下一秒,他极其熟练地转过身去,低着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一边收拾着茶几上的杂物,一边唯唯诺诺地开口:
“那、那个……母后,媚儿姐姐,泰瑞尔哥,你们先聊,书房里的功课还没做完,小舟这就回房间了,不打扰你们。”
说完,他佝偻着身子,甚至连头都不敢抬,急匆匆地、像逃跑一般地跑回了二楼那间阴暗的偏厅书房,顺手将门死死地带上。
“哈哈哈!看到了吗?晚秋阿姨,你这个儿子,现在连看老子亲他老婆的胆量都没有了!”
客厅里,泰瑞尔发出一声野蛮、狂妄到了极致的嘲笑。
他一只粗壮黝黑、布满汗毛的黑手,极其粗暴、豪迈地伸进了苏媚儿那黑色纱裙之中,隔着那破烂的黑丝渔网袜,在大腿根部那泥泞不堪的仙穴口狠狠地抠挖了一把,带出一大股拉丝的淫水。
“嗯啊……主人……轻点,晚秋姐姐还在旁边看着呢……”苏媚儿发出一声浪荡至极的娇啼,那对椰子般的超大爆乳随着泰瑞尔的揉捏疯狂颤动,脸上却写满了病态的极乐。
姜晚秋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看着这一幕,她那张圣洁高雅的绝美仙颜微微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