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界那些个文弱仙官,哪个比得上这个黑色野兽?哪个比得上这种原始的、充满征服欲的雄性力量?
而泰瑞尔,刚刚扶住苏媚儿的瞬间,黝黑的脸上露出一抹极其隐秘的得意。他能清楚地感受到,苏媚儿那只纤柔玉指在他胯间停留的那一秒钟。
他知道,这只九尾狐已经动心了。
但他没有声张。他要的不只是一个苏媚儿。
他借着搬运纸箱的机会,悄无声息地走进了主卧——那是姜晚秋的房间。
仙母此时正在厨房煮一壶造化清茶,根本没有注意到他。
泰瑞尔的眼睛飞快地扫视着主卧——梳妆台、衣柜、床头……最终,他的目光落在了床边那个小小的洗衣篓上。
他几步走过去,那双粗糙的大黑手伸进洗衣篓,准确无误地抓出了一件物品——
一件淡紫色的、丝绸材质的、尺寸大得惊人的胸罩。
那胸罩的罩杯足足有H杯的规模,上面绣着精致的桃花暗纹,散发着仙母独有的那种清雅甘甜的桃花仙香。
泰瑞尔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
他把胸罩凑到鼻子前,深深地、贪婪地嗅了一口。
“嘶——”
那一瞬间,泰瑞尔感觉自己的天灵盖都要被掀开了。
那胸罩上的味道——简直是凡间任何一种奢侈品香水都无法比拟的极品仙香!
最上层的味道是清雅甘甜的桃花仙香,那是仙桃圣树独有的体香,仿佛把整个九霄之上的桃林都浓缩进了这一小块布料里;
中层是仙母那白皙透粉的肌肤散发出的、带着造化神光余温的肉香,温暖、绵密、像最上等的羊脂玉被晒了整整一个春天;
而最底层,最隐秘、最让泰瑞尔疯狂的——
是那对沉甸甸下坠的肥硕巨乳里溢出来的、淡淡的、却又无比浓郁的——奶香!
那种奶香不是凡间产妇的那种带着腥味的乳臭,而是一种类似于上等奶酪混合了蜂蜜的、清雅而甘甜的造化仙乳之香。
在罩杯的内侧,泰瑞尔甚至能看到一小圈淡淡的、已经干涸的乳渍——那是仙母的肥嫩大奶被那对娇滴滴的红棕色大奶头里渗出的造化仙乳浸染过的痕迹。
泰瑞尔的眼睛彻底红了。
他把那件胸罩死死地按在脸上,疯狂地嗅闻着,黝黑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癫狂的、宗教崇拜般的神情。
胯下的那根黑色巨物已经胀得发疼,把短裤的胯间撑起了一个吓人的帐篷。
他的脑海里疯狂地构建着画面——
那位端庄圣洁、国泰民安的仙界帝后,那张白玉般的鹅蛋脸庞上染着一抹羞涩的绯红,那身华贵的紫色凤袍被一双粗糙的大黑手狠狠扯开,露出那对硕大无比、白嫩如雪、充满了大地之母丰饶气息的肥硕巨乳——
那两座伟岸高耸的圣母峰在空气中剧烈颤抖,肉桂色的乳晕上鼓胀着环状排列的饱满颗粒,那对娇滴滴的红棕色大奶头被吸吮得肿胀发红,乳孔中正喷射出一道道乳白色的、带着造化神光的浓稠仙乳!
那仙乳不是一滴一滴地滴落,而是像被高压水枪喷射一般,“哗——“地一声射出老远,溅在墙壁上、地板上、甚至那位施暴者黝黑的胸膛和狰狞的脸上!
而仙母那张端庄圣洁的仙颜上,那双慈爱包容的凤眸里,会浮现出一种凡间任何女人都无法呈现的、最复杂、最矛盾的神情——那是一种身为母亲的羞耻、身为帝后的屈辱、身为女人的快感、还有身为造化圣树的本能……
“操……操操操……”
泰瑞尔在主卧里疯狂地嗅闻着那件胸罩,黝黑的脸上挂着一种变态的、疯狂的笑容。他甚至伸出舌头,在那块淡淡的乳渍上重重地舔了一口——
那一瞬间,一股清甜如甘霖的味道在他的舌尖炸开!
那是仙母的造化仙乳!哪怕只是一点点干涸的残渣,里面蕴含的仙韵都足以让他这个凡人血脉沸腾!
“姜晚秋……您的奶……一定要让我喝上一口……一定……”
他疯狂地念叨着,恋恋不舍地把胸罩重新塞回洗衣篓里,调整好呼吸和裤裆里那根狰狞的巨物,才若无其事地走出了主卧。
大扫除终于在傍晚时分结束。
整个六百平米的豪华公寓被打扫得一尘不染,那些施华洛世奇的水晶吊灯重新焕发出璀璨的光芒,意大利大理石地板被擦得能映出人影,波斯地毯被拍打得蓬松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