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沈清月——那个连正眼都懒得瞧他一下的冰山贵妃——竟然也在这个黑鬼面前破了功,露出了笑意。
陈舟的胸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又疼又闷,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陈舟,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姜晚秋仿佛终于想起了角落里还有一个亲生儿子,她转过那张温柔的仙颜,关切地看了过来。
被仙气仙韵裹挟的目光落在身上的那一瞬,陈舟差点哭出来。可他刚要开口,泰瑞尔已经抢先一步,那张大嘴咧得像个豁口的瓢:
“伯母,舟舟肯定是困了!他这身体啊,你们是不知道,体育课跑两圈就喘得跟狗似的,哈哈哈!我以前还总笑话他来着——”
“咳咳!”陈舟猛地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
这死黑鬼!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现在最怕的就是仙子们提起他在学校的窝囊事,更怕她们知道他真实的、卑微到尘埃里的本钱和体能。
可这泰瑞尔就跟故意似的,三句话不离他的“无能”。
“是吗?”沈清月那清冷如冰泉的嗓音终于响起,她侧过头,那双银瞳冷冷地扫了陈舟一眼,眼神里那股熟悉的嫌恶又浮了上来,“一国之君,转世之后竟连两圈都跑不下来。可悲。”
陈舟的心,咯噔一下,沉到了谷底。
“清月妹妹,”姜晚秋柔声打圆场,“舟儿凡胎肉体,刚刚承受我们的乳法,正是虚弱之时,你别这般苛责他。”
她说着,又转头看向泰瑞尔,温声道:“泰瑞尔啊,你是舟儿的同窗好友,以后还要多多关照他才是。”
“关照?”泰瑞尔心里那叫一个乐开了花,眼珠一转,脸上却堆起了无比真诚的笑容,“那是必须的伯母!我们俩从小学就是铁哥们儿!我跟舟舟那是过命的交情!您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以后在学校谁敢欺负他,我泰瑞尔第一个不答应!”
“铁哥们儿?过命的交情?”
陈舟在心里把这八个字嚼碎了,咽下去,又吐出来,再嚼碎。
操你妈的泰瑞尔!前两天你还按着我的头往厕所马桶里塞!
可他不敢说。他抬头看了一眼母亲那欣慰的笑脸,又看了一眼苏媚儿那含笑的媚眼,最后看了一眼沈清月那冷漠的银瞳——他什么都不敢说。
他只能低下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嗯,是。”
“哎哟,舟舟你这反应也太冷淡了,”泰瑞尔伸出那只蒲扇大的黑手,越过茶几,竟然就这么搂上了陈舟的肩膀。
那只手沉甸甸的,带着一股压迫感,像是要把陈舟整个人都按碎,“好兄弟,怎么能这样呢?”
陈舟感觉自己的肩膀几乎要被他捏碎,疼得龇牙咧嘴,可在三位仙子面前,他还得强装出一副“兄弟情深”的笑脸。
“哈……哈哈,是啊,泰瑞尔最够意思了……”
苏媚儿那双勾魂的狐狸眼眯了起来,她当然看得出这两人之间那点猫腻。
这小狐狸天生就对“情绪”和“色欲”最为敏感。
她瞥了一眼陈舟那副憋屈到家的窝囊样,又看了一眼泰瑞尔那粗壮黝黑、肌肉虬结的手臂,再看了一眼……他胯间那一团永远撑得鼓鼓囊囊、几乎要把短裤撑爆的可怕轮廓。
她的舌尖,悄悄地舔过了自己那涂着丹蔻的丰唇。
“黑哥哥,”苏媚儿慵懒地翻了个身,那对硕大丰盈的乳球在红纱底下哗啦一声晃了出来,差点就要从领口溜出来。
她故意伸了个长长的懒腰,腰肢扭得像一条蛇,“你还没说呢,凡间的男孩子,平日里都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呀?”
她这一问,问得极其露骨。她那双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泰瑞尔,眼神在他胯间那团硕大的轮廓上停留了足足三秒,才依依不舍地移开。
泰瑞尔的呼吸瞬间粗重了三分。
他心里那叫一个明镜似的——这红头发的小妖精,绝对是三个仙女里最骚的,而且是骚到骨子里的那种!
他咽了口唾沫,色胆包天地直视着苏媚儿那对几乎要呼之欲出的巨乳,一字一顿地说:“凡间的男孩子嘛……都喜欢身材火辣的、骚……呃,性感的、能玩到一块儿去的姐姐。”
“是吗?”苏媚儿娇笑一声,那笑声软糯得像化开的蜜糖,“哎呀,那像本仙子这样的,黑哥哥喜欢吗?”
她说着,竟然故意用纤指挑起一缕额前的红发,那姿态妩媚到极点,胸前的春光几乎要全部漏出来。
“咳!”
姜晚秋轻咳一声,微微皱眉。她虽然性子温柔,但毕竟是仙界帝后,自有威仪。她瞥了苏媚儿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薄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