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经深了。
江城的霓虹在窗外闪烁,将这间破旧的出租屋勾勒出一片昏黄。
陈舟那颗本就脆弱的小心脏,在经历了今天这一连串足以颠覆整个世界观的冲击之后,早已不堪重负。
在姜晚秋那对雪腻柔软肥嫩的极品酥胸之中,陈舟的眼皮一点一点地变得沉重。
姜晚秋那只散发着柔和仙光的玉手轻轻抚摸着他乱糟糟的碎发,指尖渡入一缕极其精纯的造化神力,温柔地抚平了他灵魂深处的所有惊惧与恐慌。
“睡吧,舟儿……娘亲守着你……”
姜晚秋那温柔似水的仙音如同最甘甜的摇篮曲,陈舟那双躲在厚重黑框眼镜后的眼睛终于彻底闭上了。
他蜷缩在那张硬板床上,那副瘦弱的身躯陷在仙后的怀中,发出了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声。
姜晚秋那张端庄绝美的娇媚鹅蛋脸上浮现出一丝极其复杂的神情。
她小心翼翼地将陈舟那张瘦削的小脸从自己的乳沟深处挪开,又将他轻轻放在了那张铺着发白床单的硬板床上,盖上了那床散发着霉味的薄被。
做完这一切,姜晚秋那双温柔的美眸缓缓抬起,与一旁的沈清月、苏媚儿对视了一眼。
“走,外面说话。”
三道绝世倩影飘然而出,落在了那间不足十平米的客厅之中。
姜晚秋微微蹙起了那对秀美的远山眉,环顾四周。
入眼的,是那张已经塌陷了一角的破旧布艺沙发,是那台屏幕泛着雪花的二手电视机,是那张积满灰尘、缺了一条腿用砖头垫着的小餐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油烟味与廉价清洁剂混合的、令人作呕的气息。
“这地方……”沈清月那张冷白如玉的绝美容颜上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嫌恶。
她那身月影蓝广袖流仙裙的裙摆在那肮脏的地面上轻轻一拂,竟是连一丝灰尘都不愿沾染,瞬间凝成了一层薄薄的太上忘情冰霜,将周围三寸之内的空气都隔绝得一尘不染。
“咯咯咯,清月姐姐莫要嫌弃嘛这可是咱们陛下的‘安乐窝’呢”苏媚儿那双勾魂荡魄的狐狸眼笑得眯成了一条缝。
她那对在透明红纱下鼓胀晃悠悠的究极大奶子随着她的笑声剧烈地颤抖,可她那玉足踩在那肮脏的地板上时,一缕粉色的妖狐神霞流转开来,地面上的污渍竟也消散了大半。
“胡闹什么。”姜晚秋轻轻呵斥了一声。她那双温柔如水的眼眸扫视着这间破屋,最终化作一抹无奈的轻叹。
“这般环境,舟儿那残破的真灵如何能够温养?我等三人,又如何能够久居?”姜晚秋柔声说道,“清月,媚儿,且与本宫一同布阵。”
“是,姐姐。”
三女不再多言,那六只散发着柔和仙光的玉手同时缓缓抬起。
“嗡——!!!”
刹那间,整间出租屋的虚空都微微一颤。
姜晚秋那双纤细的青葱玉指轻轻一捻,一缕翠绿色的造化圣树法则便从她那宽阔肥美的丰臀后方缓缓流淌而出,化作万千青藤,无声无息地渗入了四周斑驳脱落的墙壁之中。
沈清月那高挑笔直的雪白美腿在虚空中微微踏出,太上剑意化作一道道符文,将那低矮憋屈的天花板悄无声息地撑开,向上无限延伸。
苏媚儿则是抬起涂着丹蔻的纤指,对着那残破的空间轻轻一勾,一道粉色的妖狐空间法则便如同涟漪般荡开,将这小小的房间内部彻底重塑。
“轰隆——!”
整间出租屋的内部,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变化!
那张塌陷的破布艺沙发,化作了一张铺着九色仙鹿皮的造化软榻;那台泛着雪花的二手电视机,化作了一面悬浮在虚空中的鸿蒙观天镜;那张缺了腿的小餐桌,则变成了一张八角玲珑的紫玉仙台,上面摆放着各色仙果琼浆。
地面化作了温润如玉的琉璃地砖,每走一步都泛起朵朵法则金莲。
墙壁褪去了那肮脏的霉斑,化作了浮雕着仙鹤翔云的紫檀木墙。
原本逼仄的小客厅在仙力的扩展下,变得宽敞如同一座小型的仙宫大殿。
空气中那股令人作呕的霉味也被彻底净化,取而代之的是混合着仙桃蜜香、太上冰寒与九尾妖狐幽香的浓郁仙气。
而最为神奇的是——
从外面看,这间破旧出租屋依旧是那副摇摇欲坠的模样。
墙皮还是斑驳脱落的,门窗还是嘎吱作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