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是请求,这根本是嫌火烧得不够旺,直接往里面倒了整桶汽油!
【咳……你身体还没好。】
秦殊宇不敢再看,狠心的闭眼,下面抬着头,也微微地颤动了一下。
宁深深是个说到就会做到的人,见到秦殊宇油盐不进,她早思考到这件事了,于是开始实施B计划……她咬牙,心一横,整个人扑进了秦殊宇的怀中。
感受到男人躯体的僵硬,无论哪处都硬得发狠的那种,她贼贼的笑了。
网上说这样就有戏,要把戏做好,才能达到自己目的。
【拜托嘛……】
她小手不安分地到处抚摸,趁秦殊宇没注意时将手探进他的棉质衣服里,一边笨拙又大胆地用指尖撩拨他的胸膛、腹部、腰际;一边踮脚用着小嘴从他的脖子一路亲吻到锁骨,带着挑衅与点火的意图,时不时啃咬舔拭。
要命了,闭眼后的触感更深了,秦殊宇崩溃的心想,这真的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
而闯破边界的最后一根稻草,竟是宁深深解开他裤头金属扣的声音。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再这样下去…。。我不敢保证之后我什么事都不做。】他紧紧扣住宁深深在他下方作乱的双手,将其举高到女人头顶,忍耐着力度不要过大导致伤到她,而他再度睁眼时,眼尾已然泛红得彻底。
他警告着宁深深,也同时警告着自己。
【我知道呀,我要你答应我,让我进公司玩游戏。】宁深深睁着大眼,无辜的说。
【小宇你这样举高我手我会痛……】说完,眼眶开始蓄泪,鼻头微微泛红。
他就见不得宁深深这样哭,他看了眼女人红了一圈的手腕,秦殊宇暗骂,赶紧把她双手放下,他有些懊悔,原来对宁深深来说,这样箝制的力度终究还是太大了。
没想到女人的动作就如泥鳅一样,在秦殊宇楞神、将她双手放下之际,开始进行绝地反扑,把他裤子连同内裤俐索地褪下,刹时,那滚烫又直翘的坚挺性具,就这样昂扬地弹了出来,精神抖擞地出现在两人眼前——
【不,深深,等等……呃……】
秦殊宇倒吸了一口凉气,高大的身躯在瞬间绷紧得宛如一条拉满的弓弦。
男人壮实的手青筋陡然暴起,指节分明、带着极大的力道死死抓握在书桌的边缘,指甲甚至因为过度隐忍而有些泛白。
只见下方跪着眼角带泪的女人,小手已然抓住他那傲人的骄傲,还带着生疏却要命的节奏轻抚、来回推挤搔弄着,抬头一脸执拗的望着他。
她微微抬起头,那一头黑长发散落在颊边,眼神里没有一丝退缩,满是执着与倔强地望着他。
【你答应我,拜托。】
她用最软糯的嗓音,说着最不容拒绝的请求。
秦殊宇此时是有些崩溃的。
下腹部那股排山倒海般涌上来的热浪,夹杂着被心上人以这种姿态服侍的快感,差点将他的理智瞬间烧成灰烬。
他已经搞不清楚宁深深这样大胆的主动,到底算请求还是威胁?还是……刻意的讨好?
【深深……你、你先放开……】
这艳色场景仿佛与这几年里,他那深夜中那不可告人的梦境重叠,他甚至怀疑这是场幻觉,但包覆他的……柔嫩的手,上下滑动触感是这么真实,器具也已经兴奋到前端出现滴滴分泌物。
就在秦殊宇沉浸在崩溃边缘之时,宁深深不退反进,干脆手口并用,把他硬得发紫的阴茎给含进口中,温热潮湿的包裹感瞬间猛烈袭来,伴随她舌尖朝着沟口若即若离的钻研、触碰,这极致的刺激让秦殊宇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差点憋不住地当场缴械。
幸好,他早已有心理准备。
他不断洗脑自己接受这件事实——他无法推开眼前这个过分认真又可恶的小女人,甚至不受控制的渴求更多,羞耻正逐渐吞噬着他,他却无力克制与拒绝,只是一直看着宁深深在服务他。
他力道克制地将手插进女人的发间、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女人嘴里进进出出,霎时间,他居然有种诡异的满足感,填补他那该死的占有与低级欲望。
他一边在心里痛骂自己的没出息,一边却放纵地沉溺在宁深深带给他的刺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