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的确没什么外伤,他眼神扫过宁深深的身体,突然定在她褪到脚边的内裤。
想到昨晚事后,他在客厅沙发发现的蕾丝胸罩与内裤……还是他将她抱到浴室冲洗后,为了换一片狼藉的床单,先用棉被裹着睡死的宁深深,打算先抱到沙发上安置时看到的。
他能怎么办?他不会帮女生穿胸罩啊!他只会套内裤,所以现在宁深深的胸罩还在客厅沙发上。
秦殊宇推断这场【事故】的来龙去脉,发现这女人就是有计谋的故意勾引他,但他心甘情愿的中招。
他眼神有些不自然,脖子也悄悄染上绯红。
他斜靠门边,双手抱臂,想显得他有多轻松。
秦殊宇试图掩饰他也在尴尬的事实,但吞口水而滚动的喉结与颤抖的手指出卖了他;这强装镇定的小模样……看到男人窘迫的样子,宁深深噗呲的笑了出来。
原来不是只有自己在意、害羞。
这把她赢了,宁深深心想。
她站起来,把内裤穿好后又一阵腿软,即将摔倒之际,秦殊宇冲过来赶忙将她扶着。
【是不是不舒服?】他语气一顿,【我料到了,所以今天申请在家工作照顾你,你动作不要太大,我……我昨天不是故意的,就是太兴奋才会这么粗鲁。】
他担忧的语气不似作假,宁深深觉得被人关心的感觉真好,一早因做梦而带来的不开心,现在已被秦殊宇给的温柔,捂得烟消云散。
她垫脚亲了一下秦殊宇的脸颊,后者低头回亲,将宁深深的腰收紧。
【小宇,我没那么脆弱。】
【那是谁时常哭鼻子。】秦殊宇不信的哼了一声。
【没有时常吧!】
【可是你起床时哭了,是我的原因吗?】秦殊宇小心翼翼的问。
【我起床哭只是做恶梦,和你没有关系。】
【如果你想说说看你的恶梦,我都在,我会听。】
【好。】
宁深深将连埋进秦殊宇的胸膛深深地吸了口气,她不太想说,但他也没逼她,这样就好。
他总这样不求回报的对她,他们已经养成了这样的默契,秦殊宇乐意接受宁深深的小任性。
秦殊宇牵着宁深深的手来到客厅,脚步一顿,转头咳了一声:【那个,你的胸罩处理一下,我不会戴,所以才没有帮你穿上去。】眼神却往宁深深的胸部上飘移。
感受到刺眼的目光,宁深深警惕地双手护住胸前,慢慢走去客厅拿起胸罩,经过秦殊宇身边时还瞪了他一眼,瞪得后者心痒痒的。
【流氓!】
【呵,是谁昨天……】
【不准说!】
秦殊宇摸摸鼻子,扶着宁深深慢慢走回卧室。
提了裤子后就不认帐了,根本霸道的脸皮薄炸毛小猫,秦殊宇心想。
秦殊宇:深深你好香。
宁深深:别这样,有人在看。
秦殊宇:深深是我的。(瞪+护食)
宁深深:大狗子你很凶。
秦殊宇:谁叫你是我的小猫咪。
宁深深:又乱说胡话了。
秦殊宇:因为我爱你,才对你胡作非为。
宁深深:什么啦!你很烦耶。(娇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