涎水顺着嘴角滑落,滴落在她那件全透明黑色真丝薄纱长裙的领口,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分外生涩地抬起手,指尖颤抖着抹去嘴角的湿润,眼神中闪过一丝属于权贵千金的、后知后觉的羞耻与恐慌。
就在这时,被她随手扔在昂贵天鹅绒长凳上的iPhone15ProMax突然发出了一阵分外轻微的震动声,屏幕的荧光在昏暗的角落里闪烁着。
萧清瑶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那依旧有些紊乱的心跳。
她分外艰难地撑起上半身,丝袜包裹的膝盖在地毯上摩擦,发出一阵细微的“沙沙”声。
她伸出那双沾满了拉丝体液、甚至还残留着跳蛋震动余感的纤细手指,抓过了手机。
屏幕解锁的瞬间,刺眼的强光让她那双失神的眼眸不由自主地微微眯起。
通知栏上,数十条来自社交媒体和新闻客户端的推送信息密密麻麻地堆叠在一起。
她那双修长的眉毛微微蹙起,带着一种上位者特有的傲慢与不耐烦,指尖分外缓慢地划开了一条标红的头条新闻。
《紧急通告:南方多地爆发不明原因传染性病毒,部分城区已实施临时交通管制》
新闻配图分外模糊,似乎是监控摄像头的截屏,画面中是广州某处繁华商业街的街角。
几辆闪烁着红蓝灯光的警车横在路中央,大批佩戴着白色口罩、神色惊恐的平民正在警戒线外聚集。
报道的内容措辞分外严谨且含糊,称这种病毒为“新型变异狂犬病病毒”,感染者会出现极度狂躁、畏光、流涎以及无差别的攻击行为,并呼吁广大市民减少不必要的外出,保持社交距离。
萧清瑶咬了咬那颗微凸的樱红唇珠,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嫌恶。
“又是这些莫名其妙的传染病……南方那些地方总是这么混乱。”她低声呢喃着,声音中带着未脱稚气的清脆,却透着一种对底层苦难天然的漠视。
她继续向下滑动屏幕,另一条来自军方内部家属群的消息引起了她的注意。
那是一个只有核心将领眷属才能进入的加密频道,此时正讨论着最近频繁的直升机调动。
“听说了吗?海淀区这边几个备用机场都进入一级战备了,我老公说这两天可能要全城封锁演习。”
“别担心,估计又是针对南边骚乱的例行演防,咱们大院这边肯定是全亚洲最安全的地方。”
看着这些熟悉的、带着优越感的讨论,萧清瑶原本紧绷的神经分外明显地放松了下来。
在她那年仅十三岁、被权力与财富精心构建的世界观里,只要那座象征着国家最高武力的北方军区大院还屹立不倒,只要她的父亲还是那位手握重兵的司令员,任何所谓的“病毒”或“骚乱”都不过是电视屏幕里那些平民阶层才需要担心的琐碎麻烦。
她随手划掉了新闻页面,转而点开了自己的加密相册。
看着相册里那些高雅的钢琴演奏视频和自己在巴黎名店试衣的照片,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安稳。
外界的动荡似乎与这间充满真丝与钻石气息的衣帽间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萧清瑶挣扎着站起身、试图脱下那双十二厘米高跟鞋,他终于踢掉了那双沉重的高跟鞋,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黑丝袜的足尖处因为刚才的痉挛而微微磨损。
她分外羞耻地看了一眼地毯上那片深色的体液痕迹,又看了看梳妆台上那枚依然在微微颤动的跳蛋,咬了咬牙,伸手将其关掉。
“……得赶紧洗个澡,要是妈妈突然进来就完了。”
她自言自语着,声音中带着一丝事后的虚脱。
窗外,夕阳正分外缓慢地沉入地平线,将北平的天际线染成了一片如血般的残阳。
远处的直升机轰鸣声依旧断断续续,像是不祥的鼓点,正一点点敲碎这最后的、虚假的和平幻象。
主卧浴室内,水汽氤氲,弥漫着一种分外浓郁的、由多种昂贵精油混合而成的甜腻香气。
墙壁上铺设的整块意大利进口雪花白大理石,在柔和的防雾射灯下泛着温润的微光。
巨大的按摩浴缸边缘,残留着未散去的泡沫,而淋浴区那巨大的热带雨林花洒正发出分外沉闷的流水声,将空气中的湿度推向了饱和。
萧清瑶赤裸着那具十三岁却已分外曼妙的娇躯,静静地站在那面足有两米高的落地防雾镜前。
刚刚经过高温热水的反复冲刷,她那如顶级羊脂玉般白皙稚嫩的肌肤,此刻呈现出一种分外诱人的、如同熟透水蜜桃般的粉红色泽。
她那双深邃清冷的眼眸中,此刻交织着一种分外复杂的、属于青春期觉醒与阶级傲慢冲突的迷离。
她分外生涩地抬起手,指尖轻轻划过自己那对被热水烫得微微发红的C杯雪乳。
因为排卵期激素的巅峰刺激,这对乳房呈现出一种分外饱满、甚至有些胀痛的挺拔感,乳肉娇嫩无比,散发着混合了高级沐浴乳与天然处子奶香的气味。
那两颗樱红的乳头在水汽的润泽下,如两颗熟透的小红豆般分外硬挺地凸起,每一次指尖的触碰都会引发她身体深处一阵分外诡异的战栗。
向下看去,她那仅有52cm的极细柳腰下,小腹因为排卵期的充血而呈现出一种分外细微、几乎难以察觉的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