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时初刻,雪落阁外传来清脆的铃声,在清晨的寂静中格外清晰。
昨日执鞭的那个侍奴正带着两名同样佩戴项圈与金铃的侍女站在阁外,她们的铃铛随着步伐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沈清雪先醒了。
她睁开眼时,第一个涌入意识的感受是诧异。
昨夜那些让她每动一下都钻心刺骨的鞭痕,此刻只剩下淡淡灼热感。
她缓缓抬起手臂,目光落在自己的小臂上,昨日颜色最深的那几道紫黑色鞭痕已经褪成了淡粉色,浅一些的痕迹完全消失不见,皮肤重新变得白皙光滑,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她坐起身,薄被从身上滑落,露出赤裸的上半身。
晨光从窗棂的缝隙中透入,在她白玉般的肌肤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沈清雪低头检视自己的身体,那些密密麻麻的鞭痕褪得七七八八,只有臀部和大腿内侧几处特别深的痕迹还残留着淡粉色的印记。
锁骨与乳肉上秦墨留下的那几处牙印还在,但颜色从昨日的深紫色变成了浅浅的粉色,像是被人用手指轻轻按压后留下的痕迹。
她的乳尖因为清晨微凉的空气而微微挺立,乳晕上的细小颗粒在冷空气中收缩,让那两粒浅粉色的凸起变得更加显眼。
小腹上的奴痕在晨光中泛着淡金色的光泽,她下意识伸手触碰那道符文,触碰奴痕的瞬间,身体深处传来一阵微弱的收缩,小穴内壁不由自主地轻轻蠕动了一下,开始本能渴望主人的气息。
这种感觉已经不再陌生了。
沈清雪收回手,回想起昨夜被吊在大殿中央挨鞭子时的那种极限快感,回想起自己在鞭打下高潮到失神的样子。
脸颊微微发烫,她用力摇了摇头,将那些画面从脑海中驱散。
青儿还在睡。
她蜷缩在沈清雪身边,像一只小小的猫,她的呼吸均匀而轻柔,睫毛微微颤动,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清的梦话,又往沈清雪身边拱了拱。
她臀上的鞭痕比沈清雪轻得多,此刻以及完全看不出了。
沈清雪看着青儿熟睡的脸,那张还带着婴儿肥的圆脸上残留着昨日哭泣的痕迹,眼角的泪痕已经干了,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
青儿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之间露出一点贝齿,嘴角还挂着一丝干涸的口水印。
她睡得很沉,像是把昨夜的恐惧和疼痛都暂时封存在了梦里。
沈清雪伸手,轻轻揉了揉青儿凌乱的头发。
“青儿,”沈清雪轻声唤道,“起来了。”
铃声再次响起,比第一次更近了些。
青儿被惊醒,猛地坐起来,她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带着朦胧的睡意环顾四周,然后她的目光和沈清雪对上了。
沉默中,昨夜的记忆同时涌上两人的心头。大殿中的鞭刑,互相清理体内的精液,抱着哭成一团,然后互相搀扶着来到这座陌生的楼阁。
“小姐……”青儿的声音哑哑的,带着刚睡醒的鼻音,“你身上的伤……”
“没事了。”沈清雪说,“起来吧。”
她掀开被子站起身,晨光完整地洒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饱满挺拔的双乳,纤细的腰肢,圆润挺翘的臀部,笔直修长的双腿。
她的身体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从床边走到阁中备好的清水盆前,每一步都带动着臀部和大腿的肌肉线条微微变化。
青儿也从被窝中爬了出来。
她的身体在晨光中一览无余,纤细的骨架,娇小的双乳,盈盈一握的腰肢,小巧紧实的臀部。
经过一夜的休息,腿间的红肿已经消退大半,但腿间干涸的精痕还在,从穴口一直延伸到大腿内侧,在皮肤上留下一道蜿蜒的白色印迹。
青儿注意到沈清雪的视线落在自己腿间,低下头,脸红了起来。
她用手去擦那些痕迹,指甲轻轻刮过皮肤,干涸的精痕变成细小的白色粉末从皮肤上脱落。
“用水洗。”沈清雪说。
她拧湿布巾,开始擦拭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