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雪沉默了很久,最终缓缓地点了点头。
“好……我答应你。”
秦墨眼底深处闪过了一得逞的笑意。他站起身,从袖中取出一支细长的线香,随手插在床头的香炉中。
“既然要演戏,总得先排练一下。”
他指尖一捻,一簇火苗燃起,点燃了线香的末端。一缕极淡的青烟袅袅升起,在月光中扩散开来,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甜香。
“开始吧。”秦墨走到她面前,伸出手,“站起来。”
沈清雪犹豫了一下,还是掀开被子,赤足站在了冰凉的白玉地面上。
她穿着月白色的寝衣,轻薄柔软,在月光下几乎半透明,几缕碎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秦墨伸出手将她头上的白玉簪从抽出,青丝如瀑般散落,在月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垂落在她的肩头和背后。
“现在,自己把领口撕开。”
沈清雪猛地抬起头:“什么?”
“我说,自己把领口撕开。”秦墨重复了一遍,语气依然温和,但那双黑色的眼睛中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既然是排练,总得让明天的戏看起来真实。你总不能让别人以为,你在我房间里待了一整夜,衣服还是整整齐齐的吧?”
沈清雪的嘴唇在颤抖。
只是演戏。
只是演戏。
她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然后闭上眼睛,用力一扯——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中格外清脆。
月白色的寝衣从领口处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她白皙的锁骨和胸口上方的一片肌肤。
“还不够。”秦墨的声音再次响起,“再撕开一些,露出肩膀。”
沈清雪咬了咬嘴唇,手指捏住裂口的两侧,再次用力一扯。
这一次,裂口延伸到了她的右肩,整片肩头和锁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月白色的布料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仿佛随时会滑落。
“很好。”秦墨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低沉而温和,“现在,我们来排练一下明天早上的场景。”
“明天早上,你会从我的房间里出来。”秦墨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低沉而平稳,“你的衣服会像现在这样凌乱,你的头发会散开,你的身上——”
沈清雪突然感觉身体很热。
不是那种发烧的热,而是一种从身体深处涌出的燥热,像有一团火在她的丹田中燃烧,然后沿着经脉扩散到四肢百骸。
她的肌肤变得异常敏感,寝衣的布料摩擦过乳尖时带来一阵酥麻的刺痛,让她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身体。
她的腿间传来一种陌生的湿润感。沈清雪愣住了。
秦墨伸出手,轻轻扯掉她的衣带。月白色的寝衣顺着她的肩头滑下,堆叠在腰间,露出她上半身大片白皙的肌肤。
沈清雪下意识地想要用手遮挡胸口,但秦墨扣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双手按在身体两侧。
“别挡。”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让我好好看看你。”
沈清雪别过头去,咬住了嘴唇。
月光从窗外洒入,照在她赤裸的上半身上。
她的肌肤在月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双乳在月光下呈现出完美的弧线。
乳尖在微凉的夜风中微微挺立,如同两粒小巧的花苞。
秦墨的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扫过,从她的锁骨到她的双乳,从她的腰肢到她的腹部。
“你很美。”秦墨说。
那三个字让沈清雪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句话。她从小就知道自己很美,碧落宫上下都这么说,正道七宗的年轻弟子们看她的目光也证明了这一点。
秦墨松开了她的手腕,手掌覆上了她的后颈。沈清雪的身体瞬间绷紧。
他的手掌温热而干燥,掌心贴着她后颈细腻的肌肤,指尖按在她颈椎两侧的穴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