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纵是有万千愁怀,方媛也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吞。
几日之间,失了处子之身,又参与淫乱之中,她自责悔恨。
只是间宋岳没有嫌她,经过那一夜仿佛对她更好了,心里也安定几分。
回想昨夜淫乱,方媛似乎也有些迷恋,一次次畅快淋漓至美高峰,也叫这才破了身子的少女食髓知味。
此时偎在宋岳怀中,听他说起绵绵情话,亦是贴心动情,只觉他到真个如昨夜所说,只一心叫她快乐,绝无半点不喜之心。
此时仍是晌午,就在宋岳依计行事抚慰方媛的时候。金童玉女剑也犹自密议。
覃妙琳和她夫君说起方媛,脸上露出一丝不屑轻笑:“方媛这妮子算是被咱们吃定了,不过还得再让她经几次这销魂滋味,她便沉迷其中了,到时就可随意使唤。”
李俊和得了一个动人娇娃,虽然畅快,但也并不十分满足。
他阴沉沉道:“一个方媛算得了什么?她挑起群雄争斗,已是无用,最多不过在祝婉宁身边多一眼线……”
顿了一顿,李俊和双目眯成一条线,咬牙狞笑道:“正如我们早有计议,真正有大用处的还是白雅!”
覃妙琳冷笑道:“说得冠冕堂皇,还不是惦记着白雅的身子。我可告诉你,白雅不是方媛,没那么容易对付。”
李俊和摇头道:“你此言差矣,白雅固美,我也不会色令智昏。我早收到风,上面要得玉湖庄的什么东西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听说似乎和当年的绿林枭雄齐天盛有关,多年前就安插下人手了。只是这么多年了,一直也未能成事。你想过没有,我们若能控制住白雅,那可是祁俊至亲,报到上面,岂不是奇功一件?到时你我只怕也不用在这江湖上奔波了,能入中枢也说不定。”
“齐天盛……是当年那逆贼?”覃妙琳亦是年轻,对这名字似乎有些陌生。
她沉吟了片刻,也不再理会夫君所提认命,忽然道:“你说上面到底都是什么人?怎地隐得如此之深。”
李俊和眉头紧紧锁住,缓缓摇了摇头,常常叹息一声道:“这也是我担心之事。我们为上面效力这些年,却仍一无所知。若是立了这功还不能得其信任,你我便该寻个退路了。”
覃妙琳神色变得黯淡,良久良久才道:“俊和,将来无论如何,我也愿在你身边,那时你可还愿要我?”她说这话时,脸上少有的露出了真情。
李俊和面上也显伤情,他淡淡道:“你我还分的开么?”令人匪夷所思一对恩爱佳侣伤怀哀思又似乎现了几许真情实意。
单只不过片刻,又各是一副阴毒嘴脸。
覃妙琳道:“此事来日方长吧……白雅绝难控制,对付方媛一套,并不适用。”
李俊和道:“你莫忘了,还有个金赤阳。”
覃妙琳道:“此话怎讲?”
李俊和阴阴道:“白雅固然可人,不过这头回并不是我。”
覃妙琳随即会意,点头道:“果然好计。若是白雅和金赤阳偷情,恰巧被我们撞见了,那要泄露出去,可叫她这庄主夫人做不成了。说不定还能止住金无涯,奸情败露,无论玉湖庄还是广寒宫,必然与金乌殿反目。”
李俊和道:“正是,不过其中也有麻烦。这二人不足为虑,但白雅乃是祝婉宁爱徒,金赤阳又是金无涯独子。事情一旦败露,又在天极门的地盘,你我二人性命难保。”
覃妙琳道:“怎会败露?”
李俊和道:“小心驶得万年船。”
覃妙琳略一思索道:“老家伙才走了不久,我去赶他,应能来得及。他现在对我俯首帖耳,有他坐镇,谁也不怕。”
李俊和道:“好,我们缓几天对白雅下手。这几天也把方媛收拾服帖,两人的药由她来放。等着两个人弄出事来,就闯进去见机行事。要是不妥,立时就推到方媛头上,说她妒恨白雅,才陷害二人。”
覃妙琳感叹一声道:“李俊和,说起心思缜密,虑事周详,也只有你。”
李俊和面无表情,不置可否。
覃妙琳不耽搁分毫,立刻备了快马追赶剑神傅长生。
她没有料错,傅长生才走了不到一日的光景,一行人既不赶路,人多行得又慢,夜间还要住宿,果然叫覃妙琳追上。
她那一张巧嘴,死人也要说活,何况是对她用情至深,被她迷得神魂颠倒的傅长生了。
不过三言两语,就把傅长生说动。
剑神命令门下弟子先归门等候,他另有要事要耽搁几日。
那傅长生当真对覃妙琳言听计从,就在金乌殿附近村镇住下,只为了护个“爱徒”周全。
事关覃妙琳安危,剑神早就抛却是非,不计一切。
覃妙琳再回金乌殿,已是当日晚间,那时白雅已经等她多时。白雅听她说去采买了些酒食,见她回来带了许多果蔬酒肉,也没再多问。
当晚,所谓“姐妹相聚”第一次小酌,不过却并非只有三女在场,金童玉女剑自然比肩而坐,李俊和身旁又有宋岳、金赤阳列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