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菲灵家传本是腿功,两条玉腿紧紧夹着,祁俊若不用强,真连一根手指都插不进去。
她不是不肯叫祁俊摸她私处,只是因她下体境况实在羞人,她真不想让祁俊知道。
可她也知道,丑妇终要见了公婆,那处地方还不早晚是他的,咬一咬牙,横下一条心,松动美腿。
还是将祁俊手放了进来。
祁俊摸到季菲灵小腹时,就已经察觉不对了,白雅体毛不盛,可也在小腹上覆了细密一层。
但季菲灵从里到外都是光洁溜溜,一根毛发都不见。
他不禁奇怪,抬起头来,也不顾季菲灵娇羞,直白问道:“菲灵,你没有毛的啊?”
“啊!”这般羞人问题,可叫季菲灵臊得面红耳赤,一双小手掩住俏脸,扭捏不依。
白雅也忍不住过去偷瞧季菲灵下身,室内未燃烛火,方才也没留意,这时细看才发现,真是光溜一片,寸草不生。
正自稀奇的时候,从季菲灵用双手掩住的娇靥中传出她带着哭腔沉痛语声:“我为讨好那厮,不但各种骚浪。还因他喜欢,叫朱小曼用药给除了……再也长不出了。”
没有人会因季菲灵此举不耻。
祁俊对她只有更加怜惜疼爱,若不是季菲灵如此卧薪尝胆,他祁俊只怕要落得万劫不复之境。
情欲色心稍退,换了一副郑重表情,拉开季菲灵双手,要她睁眼看着他,祁俊肃然道:“菲灵,你不要因此难过,我从此也只有更敬你爱你疼你,你和雅儿都是我挚爱娇妻。便如当年我对雅儿所讲一般,此生有负你们,猪狗都不如。”
谁个女儿家不爱听这般真情相告,季菲灵不想最羞人之处露出,换来的是夫君更加真心呵护。
愣了一愣,一颗芳心放心全许给了祁俊,“嗯嘤”一声倒入祁俊宽阔胸膛,秀发磨蹭着他坚实胸肌,叹息一声,幽幽道:“祁家哥哥,我本以为此生再难寻真爱,可你不嫌我残花败柳,还这般对我,菲灵自然也全心对你。”季菲灵与祁俊本来并无如同白雅一般深情,只是略有情意。
不得已间走在一起,也是心有担忧,一直怕祁俊嫌弃与他。
直到此时到了床上,才得互诉衷肠,心心相印。
白雅可是极为喜欢这心思灵巧女子的,为了祁俊事业,也愿与她分享爱郎,一直尽力撮合二人。
终于看到两人真心相好,不但毫无醋意,反而心中感动。
可见二人说得伤感,便故意寻些轻松话儿来讲,左右瞅瞅,道:“都是一家人了,还弄得像苦命鸳鸯似得,今夜什么都不要想,就是快乐。俊哥哥,你想我们怎样,你便来说,我们姐妹都是你的人,都听你的。”
祁俊叹一口气,将愁怀暂放,笑着道:“这一夜,可不是要我要你们怎样,是你们姐妹想我怎样,为夫我都洗耳恭听莫敢不从。”
白雅给他一个白眼,“切”一声道:“要你下了床去,你也去啊?”
祁俊被噎一句,无话可说,只好耍赖:“那可不行,我还要疼你们呢。”
季菲灵被祁俊告白之后,心中甜蜜如斯,明知两人打情骂俏也不忍心让祁俊受瘪。偎在祁俊怀中羞答答道:“雅儿妹妹,不要为难他了。”
白雅抿嘴轻笑:“好啊你们,这就勾搭上了。我可要吃醋了,看我收拾你们。”说着也扑入祁俊怀中,三人同时翻倒,滚成一团。
那张床也不嫌小了,有了足够空间叫他们翻滚扑腾。
祁俊怀抱两名美女,亲了又亲,吻了又吻。一双手也不老实,抚过光滑背脊,摸上了白雅和季菲灵丰挺美臀,不住揉搓。
可因着挤得太紧,叫他不能得手去钻入两人神秘股间,也叫他心痒难耐。
只不过,这般翻滚纠缠,六条腿早就绞在一处,祁俊两条大腿上都能感触到一份湿滑。
不用说,白雅和季菲灵都是春情涌动。
三人贴得这般紧密,季菲灵也感受到祁俊胯下男根的坚硬火热,芳心已是酥醉,扭捏羞涩心境也淡了许多。
不一时,混乱翻滚爱抚终于结束。
祁俊仍旧被两女压在身下。
白雅两条藕臂撑起身体,杏眼早就迷离得不成样子,几乎能滴出水来。
侧头望一望季菲灵,见她也是杏眼朦胧,鼻翼轻颤,娇息难定,凝视祁俊的目光深情款款。
白雅也不打搅他二人,掉过头转向祁俊身下,扶起粗长胀硬男根,张口吞入了口中。
“哧溜溜”地声响惊动出神的季菲灵,回头一看,竟是白雅在为祁俊吮棒。
她心中暗道:“我和雅儿都是他妻子,雅儿做得,我自然也能做得。以往又不是没给人亲过那里,不给夫君还要给了谁去。”强忍羞意,美目眼波流动,期期艾艾道:“祁家哥哥,我和雅儿一起吧。”
白雅闻言自知季菲灵要一起做什么,吐出浑圆龟首,轻套弄着道:“还叫祁家哥哥,他可是我们姐妹的俊哥哥了……快来吧。”晃动肉茎,向季菲灵发出召唤。
“嗯……”季菲灵学着白雅掉过头,凑到祁俊身下,仔细端详一番迟早要进入她身体的大物,却见这肉棒真是好大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