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不可!绝对不可!”祝婉宁连连摆手,可是眼中春意,面上娇红,颤抖语音,起伏酥胸已将美熟妇摇摆意志出卖得一干二净。
“有何不可?”白雅忽然抬头,目光炯炯,逼视祝婉宁。
祝婉宁颤声道:“总之就是不可……”
白雅微微一笑,道:“师傅何须再忍,您曾讲过,您并未和祁俊父亲有过肌肤之亲,因名因实,都无需忌讳。若说师徒名分,您和雅儿不也那样……”白雅所知,远比祁俊以为的多。
她随祝婉宁多年,祝婉宁对她而言亦师亦母,又经过同性相欢,关系甚为微妙。
祝婉宁也把她当作唯一贴心人,许多话都曾对她讲过。
“休得胡言!”祝婉宁恼羞成怒,少见得在两个最心爱的徒儿面前发了脾气。
白雅幽幽叹一口气道:“师傅,雅儿怎不知道您受春情媚之害极易动情,这番为了徒儿,定然又是难挨,叫祁俊陪您一晚,又有什么碍的。他已然应了。您不是也挺喜欢他的么?”又问祁俊:“俊哥哥,你说是不是?”
祁俊被点到,恍然大悟一样抬起了头,“嗯?嗯……哦……哦……”支支吾吾也说不出个整话来。
有这个傻小子在当中搅乱,祝婉宁繁杂心思也稍作安份,她心中并非不愿,只是觉得不能和祁俊做下那事儿。
祝婉宁强自辩道:“小俊已是你的夫君,我是你师傅,怎么能和弟子争抢……”
白雅白她一眼,道:“方才不是说过,和弟子都在床上戏耍过,和弟子的夫君就不能了么?”说着又委婉求道:“师傅,祁俊笨小子,您教他的可还没都学会呢,您要不再教他一次吧……”
“我……”祝婉宁眼中春情都快溢了出来,要不再教他一次?
她真的被白雅说得动了心,她甚至有些怨恨这小徒儿,怎么那么会说,这就把她这个当师傅的送了别人,可是小俊……模样真俊,身体真壮,那里……那里也真大……
想到祁俊那根大货,祝婉宁胯下春水止不住的涌了出来。她想吸一口气,稳住心神,可是开口,那气息竟然变成了无比诱人的娇喘。
“俊哥哥,师傅同意了,去啊!”白雅趁火打劫,推了推身边的祁俊。
祁俊脑子还蒙着呢,哪看明了祝婉宁反应,白雅说什么,他就做什么。呆傻傻走上一步,到了祝婉宁身前,道:“师傅,那个……”
“呵……”情欲泛滥,祝婉宁已是不能忍受,祁俊贴近身前,带着雄性体息,让祝婉宁醺然迷醉。
杏眼朦胧望着这个宝贝徒儿,情难自持,道:“小俊,你愿意和师傅好么?”
祁俊呆呆点头,“雅儿说师傅对我们恩重如山,无论如何要报答师傅。”
混小子就要和美女师尊上床了,却不懂得说个贴心情话,倒像刀山火海来报恩一样,任是哪个女人也受不了这种打击。
可还好是祝婉宁,知道祁俊性情温顺,生性淡薄,除了一副好皮囊外,对任何事都浑浑噩噩。
也不和他计较。
但却道:“行了,行了,你们走吧,雅儿,你的心师傅清楚,这小子既然都不愿意,何苦勉强他。”
祁俊可不傻,只是说话从不经过脑子,这番得罪人的话讲了出来,也怕伤了祝婉宁的心,于是立刻改口,“师傅,我可不勉强,我一直惦记着你呢,早就想……”他又口不择言了,这不告诉白雅,他一直对祝婉宁心怀不轨么?
其实这也是真心话,祝婉宁每每作出勾引姿态,他还真就想着一亲芳泽呢。
但是幸亏他没敢,否则少不了又是一番奚落耍弄。
事情已经差不多了,白雅便知该退出去了,淡然一笑,道:“没事,雅儿就回去休息了……”
“不要,雅儿你别走,要教他,也得当着你面教。”祝婉宁还是没有抵御住情欲诱惑,她给自己找了个借口,不过是为了教习弟子而已。
艳福从天而降,袍服被撩起,刚穿起不久的裤子又被褪了下去。肉茎上精痕骚气早就被白雅舔舐干净,这时又入了另一双红唇之中。
美女师尊跪在了他的身前,托起两颗卵蛋,温柔抚弄,噙住龟首轻柔吮吻。
白雅没有离开,犹豫了一下也到了祁俊身旁,“俊哥哥,我们一起陪师傅。”说完,她也跪在了祝婉宁身边。
学习口技的时候,她有过和祝婉宁一起舔弄假阳具的经历,这时不过是换了一根真的。
一师一徒,一般的绝妙口技,配合得天衣无缝。
肉茎轮流在身下两名美女口中交替,一个含住肉棒的时候,另一个就去嘬吸卵蛋,很快祁俊阳物上就布满了两个美女的香津。
二女也许是习惯了,亲着祁俊肉棒时,还忍不住要相互亲个嘴。
祁俊一直一瞬不瞬地紧盯着双女奉上唇舌伺候,眼见粗壮肉棒不停在鲜艳红唇中进进出出,从身到心都是舒爽无比。
柔软的嘴唇,湿嫩的香舌,给祁俊带来了莫大的享受。他已然飘飘欲仙,宛若升入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