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宗辞干的这事?
沈西想到这点,控制不住地傻笑出声。他兴奋地在原地蹦跶了两下,这才故作平静地带着换洗衣物,进了浴室。
沈西给自己彻彻底底洗舒服了,才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回到了房间。
没多久,房间门就被敲响。宗辞走了进来,手中还端着一杯子。
“嗯?”
“这是洗髓补身体的灵药,你记得喝。”宗辞把杯子放在床头柜子上。
杯子里面是褐色液体,看着就不好喝。
沈西有些不情愿,却念着宗辞的关心,没敢说不,嘟囔着,“哦,我迟点就喝掉。”
宗辞察觉出他的情绪,揉了揉他的脑袋。
他欲言又止,总归只说几句,“喝完早点睡,晚上别着凉。”
“好,晚安。”沈西心里莫名有些不舍。
“嗯,晚安。”
等到宗辞离开后,沈西才端起杯子,一鼓作气,将灵药喝了进去。只是到口后,他才发觉,这药根本没自己想象中的苦。
这药,是宗辞特意让人调过的。
沈西松了口气,重新漱口后,才回到床上休息。
这段时间住院,沈西早就习惯了身边有宗辞。这一下子又变成独自一人,这翻来覆去,总是睡不着觉。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沈西终究躺不住,翻身起来。
他走到宗辞的卧室门口,满脸纠结。
——两人才在一起没多久,自己就赖着对方睡觉,是不是不好?
——早知道就在医院多赖几天了!
——唉。
沈西在门口左想右想,却忽然听见屋内想起脚步声,“谁?西西?”
是宗辞的声音。
沈西没由来的一慌,竟变回了本体。
房门打开。
宗辞看着地上毛绒绒、矮墩墩的狗崽子,微怔,“西西?”
沈西一时有些尴尬,只好冲着宗辞摇了摇尾巴。
“你怎么了?”宗辞低着头问道。
沈西灵机一动,突然想到一个借口。
他小短腿往宗辞腿上一扑,又冲他飞快地摇了摇尾巴。
【……宗辞,你、你要撸狗吗?毛软耐摸,还特乖的那种。】
宗辞听见脑内的传心术,不由挑眉。
“嗯?”他蹲下身子,捏了捏狗子软乎乎的前爪,反问,“撸狗?带回房间,还陪着一起睡觉的那种?”
沈西的尾巴摇得更欢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