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下唇凑过去,两个人离得特别近,拿着毛巾帮他轻轻擦脸。
林汐鸥动作轻柔,力道恰好,让人觉得尤为舒服。身上有股香气,不像是香水,而是沐浴乳的味道。
陈佑扬蓦地侧头,冷了脸色,不再让她接着擦,专心修水管。林汐鸥被他的反应,弄得没回过神,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心神不安。
她的目光下意识,一直落在陈佑扬身上,想弄清楚他怎么了,跟刚才躲躲闪闪的样子,尤为不同。
陈佑扬没有再看她,衬衫被水弄湿,手臂肌肉的线条若隐若现,似是尤为结实。
额头上不知是汗还是水珠,顺着喉结流下来,没入到衬衫领口。
突然,他紧抓住改锥,眉头皱起来,看向林汐鸥:“你盯着我做什么?”
林汐鸥被他问的一怔,随即面红耳赤,着急想要解释,却结巴地说不出一句整话。
陈佑扬皱着的眉头,稍微舒展,神情变得有些微妙,他还真是第一次见这种女人,被养得没有一点攻击力。
连心眼儿都没有。
太过蠢笨。
但就是因为这样,能把人心底的恶念全都勾出来,不管怎么欺负她,她都无法反抗。
陈佑扬垂了眼睫,没有再看她,扭头握着改锥又转了一圈,然后说道:“把旁边的螺丝给我。”
林汐鸥还在刚才的羞涩情绪中,没走出来,听到这句话,咬着下唇,拿起来螺丝,犹豫地递过去。
他伸手去接,没够着:“近点儿。”
林汐鸥稍微靠过去一些。
他皱眉:“再近点儿。”
林汐鸥咬着牙走了过去,离得特别近,距离太过暧昧,他这才扭头看了一眼,拿起来螺丝准备按上。
突然水管爆裂,水猛地溅出来,扑在身上,从头到脚全都湿透了。林汐鸥正好在旁边,离得太近,也没能幸免。
整个人湿漉漉的,衣服全贴在身上,眼里透着迷茫,还没反应过来,傻愣着站在那儿。
陈佑扬抹了把脸,站起身子,头发上滴答着水,随手改锥扔在地上。
这声音顿时惊醒了她,连忙双手抱着肩膀,遮挡着胸前。
他扯着唇角笑了一声,瞧着林汐鸥:“看来得叫人过来修了,不过,你得先去换件衣服比较好。”
过了片刻,林汐鸥换好了衣服,不再是家居服,而是一套平时外出穿的衣服,很保守,不张扬。
尤为符合她现在的神态。
陈佑扬则还是全身湿着,只是拿毛巾擦了擦头发,他看了眼林汐鸥,总觉得有种说不清的情绪,在心里破土而出。
水管工过来的时候,看见林汐鸥跟陈佑扬,误以为是夫妻,连忙嘴甜的喊道:“先生太太好。”
林汐鸥着急解释,都有些语无伦次了。他皱眉:“瞎喊什么,浴室在那边,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