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有点意外,紧接着就听见她回答:“是我。”
影川鲤子承认的很利落。
“所以,影川黔夜斗是怎么说我的?我一心报仇不知悔改?我勾结恶徒作恶多端?”影川鲤子笑了笑,向众人坦白身份后,她很快除去自己的伪装,露出一头火红的长发和细长的耳朵。
白天的天领奉行屋内也不算明亮,影川鲤子的瞳孔竖成一条细细的直线,像猫一样观察众人:“我知道有他这个坏榜样在前面,你们可能不相信我说的话,但是我可以保证自己说的每一点都是事实。”
“我从来没有离开过稻妻,没有想危害自己的故乡,也从来没有……怨恨过狐斋宫大人。”
影川鲤子的话和影川黔夜斗的话完全相悖,大家无法凭一面之词判断真伪。
倒是提纳里抖了抖耳朵,若有所思:“你为什么会扮成九条裟罗?真正的九条裟罗女士在哪?”
“哎呀,这可是我主动争取来的。”鲤子冲他眨眼,“族里其他小家伙的伪装可没有我这么逼真哦?”
“真正的九条裟罗女士被我藏起来了,她可是答应了会把身份借给我几天。”
“影川黔夜斗那个老东西,恐怕早就看出来我不想跟他一起干了,一直用小默逼迫我不许离开影向山,如果不是这次机会,我怎么溜出来?”
鹿野院平藏点点头:“历经千辛万苦,鲤子小姐到底想告诉我们什么?”
鲤子轻哼一声:“影川黔夜斗……他想推翻那位雷电将军的统治,摧毁幕府。”
“……什么?”鹿野院平藏差点惊掉下巴。
不光是鹿野院平藏,其他四人也很惊讶,推翻雷电将军的统治,这就意味着——他要弑神!?
那维莱特立刻摇头:“这是不可能的,他为何会有这样的自信。”
“因为他有一个共谋,是叫阿扎普西的须弥人。”鲤子细眉微蹙,“而且……他们应该掌握了某位来自远古神明的力量,如果我没猜错,最近稻妻的古怪就是他们造成的!”
莱欧斯利和那维莱特对视一眼——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很快,他们就意识到这个不对是什么。
影川鲤子:“我假扮成九条裟罗之前,还听见了老东西和那个须弥人在谋划凝聚祟物的事情……喂,你们那是什么表情?”
鹿野院平藏也奇怪:“哎呀呀,几位怎么了,好像喝到了过期的团子牛奶一样?”
“阿扎普西不可能出现在稻妻,”赛诺冷着一张脸,“他已经被我亲手处死了。”
……
“万叶少爷,不好了!”
万叶和浅羽才刚赶回枫原屋敷,一位仆人上气不接下气地跑来。
二人心底一沉,知道事情不妙。
“今天早上锻刀室暗房外的看守们都被打晕,等我们发现的时候,良平少爷已经不见了!”
“万叶!”
万叶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我们走,去锻刀室。”
虽然叫做锻刀室,但这里是一个很大的院子,从选材到锻刀、淬火、打磨,无数神兵利器都曾在这个院内诞生,即便暂停许久,锻刀室数百年沉淀下来的底蕴依旧不会落寞。
万叶和浅羽站在暗室前。
暗室的门破了一个大洞,从碎片的痕迹来看,是由内而外破开的。
这里的房门非常坚固,枫原良平只是一个没有神之眼的普通人,根本无法暴力破开!
“从那天晚上,枫原良平就已经被救走了!”浅羽道,“影川黔夜斗根本就不是来抢镇玉的,他是为了把枫原良平带出去!”
万叶没说话,浅羽双手握住他的肩膀,将人带到自己怀里。
万叶闭上眼,轻轻拍了拍浅羽的背。
“别担心。”万叶柔声道,“这一天的到来,我早就准备好了。”
“瞒着大家这么久,我心中总是不愿意的。”
万叶从浅羽怀里退出来,抬头,用他红色的眼眸温柔注视着面前的人。
“等他们回来,就把当年的事情告诉大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