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
一道金色的光芒闪过,一个重重的拳头砸向说话之人。
这人狠狠跌坐在地不算,还咬到了舌头,“哇”得一声,一口血吐了出来。
“你这家伙!”他捂着自己剧痛的脸颊,口齿不清地说,“怎么突然冲过来打人!”
发青的拳印开始发胀,大概再过一会儿,他整张脸都会肿起来,像个泡发的馒头。
而他面前这个金色头发、披黄底麟纹羽织的陌生家伙,正一脸阴沉地瞪着他,好像他是他的仇人一样。
“你……你是什么人?!”
“也是队士吗,你什么等级?!”
“喂,说话!别以为偷袭成功就能小看人!”
说着,另外一人上手推搡——
但没推中。
“竟然敢躲?!你这家伙,真可恶!”
“找茬吗,真该死!”
于是他们一边嚷嚷着“快道歉”啦,“给你个教训”啦,“是你先违反队律的”啦,一边挥舞着拳头扑上来了呢。
一开始,他们还有点理智,并没有拔刀,事态仅局限于斗殴而已。
但当几人联手都打不过对面一个,还被对方以极快的速度戏耍之时,就有人火冒三丈,实在绷不住了。
“混账家伙!”他把手放在刀柄上,拔刀出鞘,“我要你付出代价!”
见状,这位熟悉的陌生人——我妻善逸,哑着嗓子说:
“你最好,说到做到。”
语气平铺直叙,却让听的人寒毛直竖。
因为那毫无破绽的姿势,也因为那恶意满满的眼神。
这家伙,从头到脚都散发着一股骇然的气势,证明他不是个简单货色。
仿佛被一桶冷水从头浇到脚,一时冲动拔刀相向的他,顿时有了股骑虎难下的尴尬。
“住手!”就在此时,神崎葵抱着一叠床单出现,皱着眉头喝止,“你们在干什么,居然对同伴拔刀,疯了吗?!”
众人:^=_=^。
“是他先动的手!”
“那也不能拔刀!太欺负人了!”
“……喂喂,你看清楚,到底是谁欺负谁?!”
神崎葵左看看,是一堆鼻青脸肿的猪头;右看看,是连衣角都没弄脏的我妻善逸。
神崎葵:^=_=^。
神崎葵:“善、不,”她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我妻队士,队内私斗是禁止事项,何况,他们的阶级比你更高。这件事我会原原本本地报告上去。”
“……随你。”
说完,我妻善逸转身就走。
没人敢拦。
神崎葵知道他心情不好,也知道他为什么心情不好,只问其他人:“你们为什么打架?”
“我们怎么知道!我们只是很普通地在说话而已啊!”
“那你们说了些什么?”
“就是一些普通的闲话而已,而且他又不可能听到……呃,他是,我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