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的吧,这种时候讲这种话!
都到了这个地步,他还怎么可能抛下一切逃跑?!
不得好好在鎹鸦面前表演一下不抛弃不放弃才行!
不然,接下来,他还怎么在鬼杀队里混!
“好高兴……”我妻善逸虚弱地说,“你在……担心我……”
“都说了,闭嘴!才没有担心你!”至于在这耽搁会不会跟着陪葬先不管,问就是还没来得及想。“只是——只是不想欠你人情!”
而炼狱杏寿郎挡在他们面前,盯住了猗窝座。
——也必须顶住。
“我喜欢把最美味的大餐留在最后。比起你,他们只是开胃小菜而已。”猗窝座舔了舔嘴角。“放心,杏寿郎。我会去找你的。快让开,先让我宰掉他们,再轮到你!”
“你变得更让人讨厌了!”炼狱杏寿郎朗声道:“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
老实说,狯岳并不是个容易讨人喜欢的少年。
他做事认真,一板一眼,目的性很强,且并不觉得有掩饰的必要。
——啊,口是心非的时候除外。
好像一把出鞘的刀,锋利异常,在一往无前的同时,闪烁着光芒刺痛他人的眼睛。
锋芒太露了。
而这一点,把他和其他平庸之人区别开来,让他变成了特别的那一个。
至于他执着于雷之呼吸的一之型,是好是坏?
是倾力而为,还是用力过猛?
那是他自己的事情。
炼狱杏寿郎不讨厌这样的人。
他喜欢努力的人,喜欢坚强的人。
喜欢努力获得回报,喜欢付出得到回响。
喜欢永不言败,喜欢死得其所。
喜欢一切的一切,都能如愿以偿。
所以,狯岳不可以死在这里,他还有一之型没有学会。
所以,我妻善逸不可以死在这里,他还没获得狯岳的认可。
灶门炭治郎不可以死,灶门祢豆子还没变回人类;嘴平尹之助不可以死,列车上两百多名乘客和工作人员也不可以死,他们还有光辉的未来。
而为了他们不死,他也不可以死。他是他们最后的屏障。
“那就来试试看吧!”猗窝座大笑。“如果你非要送死,我也不会阻止!”
多说无用。
炼狱杏寿郎紧紧盯着猗窝座的动作,眼睛充血,手脚发飘,却做出了极其精准的防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