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善逸没有回答,于是狯岳把他抛到一边,继续看炼狱杏寿郎和猗窝座战斗……一边倒的战斗。
虽然炼狱杏寿郎能取得局部胜利,比如时不时砍伤猗窝座、切断他的肢体,但只要没能砍掉他的脖子,他就能瞬间复原。
鬼的容错率很高。
而人浑身上下都是弱点。
但凡炼狱杏寿郎大意一瞬,都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而猗窝座需要保护的,只有自己的脖子。
人鬼作战,就是这么不公平。
人必须比鬼的剑技高上不止一筹,才能游刃有余地斩杀恶鬼,而不是把自己的健康甚至生命赔进去:
猗窝座先手进攻,炼狱杏寿郎防御并发起反击,猗窝座手断了但迅速复原,炼狱杏寿郎避之不及,腰腹仅仅被拳风擦过,就受到重击,仅凭呼吸法硬撑。
于是看不见的天平,逐渐向鬼的方向倾斜。
“大哥,我们该怎么办?”而我妻善逸抓着他的袖子发抖,“那个猗窝座,太强了!”
狯岳:他怎么知道!
搞不好,他们都会死在这里——或者可以借机逃走——不不不,没有柱的命令,其他人死完之前,他怎么可能逃?
尤其在我妻善逸这个废物面前!
那就只有协助战斗了。
虽然在和下弦一战斗的时候,消耗了很多体力,但只要呼吸,保持全集中的呼吸……人就可以超越极限。
对。
不要紧张,不要多想,保持呼吸。
“马上就要天亮了。”他们现在在一片平原上,除了车厢没有可以遮挡太阳的地方,只要能撑到天亮,危机就迎刃而解。“我们必须配合起来。”
灶门炭治郎和嘴平尹之助来到他身边,更别说一直在他身后抖的我妻善逸了。
除了炼狱杏寿郎之外,他的实力最强,他成了他们的主心骨。
“炼狱先生是主力,我们负责骚扰掩护。”狯岳言简意赅,“你们一定要注意保护好自己,一击即走。绝对不能停下来看结果,或者想着追击这种事,不然会被上弦三顺手杀掉。明白了吗?”
三个人都点了点头。
狯岳奇怪地看了一眼本该退缩的我妻善逸——他还以为,这家伙起码会嚷嚷几句“我不想死”什么的,但他没有。
他只把手放在刀柄上,绷紧指节,抖都不抖了。
“准备好了的话,”狯岳没再看他,转身面向战场,迈出脚步。“跟上。”
面对上弦和柱这种级别的战斗,一般人想介入进去,也没多少合适的机会。
随便介入,妨碍到炼狱杏寿郎的话,是帮倒忙。
必须要恰好、要在炼狱杏寿郎露出破绽时动手才行。早了会引来猗窝座的反击,晚了会削弱甚至失去炼狱杏寿郎这个战斗力。
所以,速度和判断力,缺一不可。
“保持全集中呼吸、注意破绽。”
灶门炭治郎喃喃自语,尽力让自己保持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