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梦也可能影响现实,梦里死了现实也可能会死!”狯岳气极,“你疯了?!那是你自己!”
“所以我才先杀了我自己试试看。”我妻一下一下抚摸他的后背,“你看,我到现在都没有消失,所以我的猜测是对的。”
“……”
“……”
“也可能,包括你在内,都是鬼捏造的幻觉!”狯岳伸手推他的胸口,“告辞!”
可我妻不干:“不准。”
狯岳:^=_=^。
狯岳:“你想干什么?!”
“想请你不要生我的气。”
“哈啊?”
“因为爱屋及乌,所以那个我才没办法对梦里那个冒牌货下手。”
“……”
“……”
“那又怎样?”
“……”
“冒牌货也好、真货也好,都是你的一厢情愿。”
狯岳闭上眼又睁开,巩膜由黑变白。
皮肤失去血色,发青发白爬上漆黑的鬼纹。
无意识领域中的鬼的形象,取代循规蹈矩的人的形象,浮出水面。
“……你根本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
狯岳尖尖的指甲插进我妻的胸口,好像下一刻就要把他的心脏掏出来一样。
“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明白了的话,就离他远一点!
但我妻看着眼前的鬼,露出毫不动摇的微笑。
“我知道。”
“……”
“……”
“你知道个鬼。”
“我知道的,可能比你以为的更多哦。”
“那你倒是说说看啊。”
“现在不能说。你会被吓跑的。”
“别小看我!”
“才没有。”
我妻的手放在狯岳的脖颈上,手指一下下轻叩他的颈动脉、他的喉结、他的气管。
“如果我告诉你我的梦,你会把那个梦抛到脑后。”
“……”
“但如果我进入你的梦,我的梦也会成为你的梦吗?”
这种事情,谁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