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妻善逸本人,此刻应当处于梦境中心。
离得那么远的我妻善逸,到底是怎么知道他来了的呢?
“因为这边传来有什么东西破开来的声音,然后我就听到了你!”我妻善逸解释,一双眼睛闪闪发亮,“你来了,真是太好了!”
喂喂,不是吧!
我妻善逸的好听力,居然在梦境里也能有所应用吗?
作弊啊这是!
狯岳的胸中泛起不满的气泡,上浮然后炸开,冲得他直想骂人。
忍住那股冲动之后,他没好气地问:“你有没有发现哪里不对劲?”
“有啊。”
“说。”
“……倒不是什么好事,有点尴尬。”
“那才更要说出来让我开心开心啊。”
“……”
“……”
“果然,你才是真货啊。”
“哈啊?什么玩意?”
可等那玩意真出现在狯岳面前的时候,他后悔了。
那是一个顶着自己的脸的伪物,身上居然还披着那件被他压箱底的蓝色麟纹羽织。本该紧皱着的眉毛放平后再皱起,冲着自己露出提防的表情:
“你是谁?怎么和我长得一模一样?是什么奇怪的血鬼术吗?!”
狯岳:^=_=^。
狯岳:“这是我的台词!!!”
恶心!
太恶心了!
为什么要穿那件羽织!
比起长得一副鬼样的本我,这家伙的外貌和真正的他,更加接近。
但看一眼就知道,这家伙和他,完全是两回事情。本质相差太远了。
“你——你既然发现了问题,还留着他干嘛!”狯岳额角青筋直迸,“故意恶心我吗?!”
“唉?当然不是!”我妻善逸抬起双手,“我又不知道你会来!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下、下不了手。”
“……”
“……”
“一个冒牌货而已,怎么会下不了手?!”
然后冒牌货就挡在了我妻善逸身前,摆出一副保护者的姿态,对他拔刀相向:
“善逸,别被血鬼术迷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