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到那个时候,一个人底色才能显现出来。
狯岳和我妻善逸的底色究竟如何?
至少在此刻、在现在,还不是下结论的时候。
“……快点吧药喝掉。”
“不——要——哇——”
另一边,鬼杀队本部。
“那个……狯岳先生?”
正襟危坐,等待主公大人召唤的村田小心翼翼地出声。
那田蜘蛛山一役,折进了不少鬼杀队队士,加上灶门祢豆子的出现,无伤的狯岳、村田皆被要求到本部述职,参与调查总结。
狯岳听到了他的呼唤,侧过头,投来一瞥:“什么事?”
由于习惯性皱着眉,目光显得尤为尖锐,被这股尖锐刺痛的村田抖了一下:
好可怕,明明他才是前辈才对吧!
什么,人家已经是甲级队士,他才只有庚极?
那没事了。
“……没什么,就是,”村田开始后悔跟狯岳搭话了,“第一次被叫来总部,我有点紧张……不过你是甲级,肯定比我强,啊哈哈哈……”
狯岳:……
狯岳:这家伙到底想表达什么啊。
“不知道会被问些什么……”说着说着,村田的声音越来越小,还是决定缩回去:“不好意思,请当我刚才什么都没说。”
狯岳再次:……
他把头转了回去:“不管会被问什么,实话实说不就行了。”
“……说得也是。”
远远可以听见柱的大嗓门,在讨论一些诸如“违反队律”、“斩首”之类的话。是在讨论对灶门祢豆子的处置吧。
人和鬼是两种生物,前者还是后者的食物。直接把后者杀掉就可以一劳永逸,但鬼毕竟曾经是人,是人就有牵绊,牵绊会产生奇迹。
灶门祢豆子就是那个奇迹。
而人,会为奇迹做出让步。
“炭治郎不会有事吧?”村田又忍不住开口,“他妹妹……真的是鬼?你见过她吗?”
“是鬼。见过。”
“她不吃人?”
“不吃。”
“真的不吃?”
“……我又无法保证。”
不吃人的鬼,和杀人的人,到底哪一个罪孽更深?
比较起来,明白人都会选后者的吧。
搞不好,岩柱一听到他的名字,就觉得先处理掉他比较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