狯岳:“你认识我妻善逸?”
“没错!你比他强,来,我们打一架!”
狯岳:⊙_⊙。
狯岳:他当然比我妻善逸更强,这家伙判断力不错。
但打架还是算了,现在可是任务中呢。
“晚点再说,现在事情还没有结束。”狯岳难得多说了几句:“而且,你现在有伤,影响发挥……”
嘴平伊之助:“这点伤才不碍事,来打一架!我要证明我才是最强的!放马过来!”
狯岳:^=_=^。
狯岳:物以类聚,他就不该给这家伙好脸。
下一刻,他一手撩开野猪头套,另一手敲在他露出来的后颈上,把他打晕了事,又把头套正了回去。
“那边,下弦之五!”鎹鸦飞了回来,“炭治郎,危险!”
炭,治,郎?
狯岳想起了那张带狐狸面具的脸,又是我妻善逸的同期。
该不会,我妻善逸本人也在这里吧?!
这么想着的狯岳,加快脚步,向鎹鸦所指的方向赶去。走着走着,果不其然,一只熟悉的麻雀出现在他面前,慌张地叽叽喳喳。
那么,选灶门炭治郎还是我妻善逸?
选上弦之五还是无名小卒?
“去救善逸吧。”鎹鸦开口。“水柱去炭治郎那边了。”
“啧。”狯岳咋舌,向麻雀招了招手。“带路。”
到了之后,他就后悔了。
首先,鬼已经被我妻善逸斩掉了。
其次,这废物口鼻出血手脚缩小,显然是中了奇怪的血鬼术,很大可能是毒术,才变成现在这样。
“……去找蝶屋的人,找虫柱!”狯岳掏出通用解毒剂,给我妻善逸扎了一针,同时指示麻雀和鎹鸦继续找外援,“快去!我又不会解毒,在这里干嘛,给这家伙做临终关怀吗?!”
早知道应该去灶门炭治郎那边的,说不定能和水柱抢一抢鬼头。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能傻呆着,看这废物去死。
“别……这么说嘛!”我妻善逸靠坐在树下,虚弱地笑,“师兄,见到你……我好高兴啊……”
“别说话,省点力气,保持呼吸。”狯岳翻了个白眼。“再坚持一下,说不定虫柱就在附近。”
“真的……吗?”
“假的。”
“……唉?”
“我又不是虫柱肚子里的蛔虫。”
“呃……”
“总之,再撑一会儿,如果能撑到天亮,太阳一晒就解毒了。”
“假的……吧。”
废话,太阳的效果没那么立竿见影。
“那你想怎样?”
“可以……抱着我吗?我……害怕。”
“……”
“……”
“不是,被抱着就不怕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