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紧绷的弓弦,绝不松弛,才能获得胜利;而犹豫和反复会伤害弓弦,直到败北出局。
什么,有人因此背地里蛐蛐他目中无人?
目中无人咋啦,如果他们有意见,拿出同样的态度对待他,他也不会有任何意见。
他可不是为了交朋友才来鬼杀队的。
如果有人看不惯,那是他们的问题,不是他的问题。
但对我妻善逸来说,这很不好。
“太过分了!一直、一直不回来!”
他不爽地用霹雳一闪去割桃树上的老枝、交叉枝、内向枝,保持树冠开张、通风透光。
“杀鬼难道是什么有趣的事情吗!”
反正他不觉得有趣,毕竟他很弱,他怕自己一不小心死在鬼手上。
而狯岳就一副什么都不怕的样子,搞得好像恐怖的鬼和孱弱的害虫没什么区别一样。
不过,对师兄来说,那些恐怖的鬼和孱弱的害虫的确没什么区别吧。
虽然对师兄总是不回来很不满,但师兄的阶级确实在不断提升。大半年过去,居然就已经爬到了戊,再过不久,就要成丁。
等他升成丁,排在他前面的,就只剩下甲乙丙3个阶级了。
如果不是阶级越高,被分配的鬼也越难对付,免不了受伤、养伤,他恐怕在一年之内,就能凑齐升柱的50只鬼。
不愧是师兄,果然非常厉害。
这样的他,一定是抓紧全部时间、拼命努力斩鬼,才升级这么快。
连桑岛慈悟郎都吃了一惊,为狯岳感到骄傲的同时,也担心他太过压榨自己,给身体留下种种隐患。
“那孩子,总是报喜不报忧。”他曾写信向鳞泷左近次抱怨。“写的信从来是三板斧,首先问安,然后报平安,接着简单通报自己上一周的战绩,偶尔还附上一些简单小巧的土特产。”
像是书签、铃铛、御守、印章等等,可以看出,花了点心思。
鳞泷左近次对此的回复是,“好了好了,知道你家大徒弟懂事又可爱,别炫耀了,再炫耀滚蛋。”
“你就不能帮忙分担一下我甜蜜的烦恼吗?”
“等你先把我的精神损失费付一下再说吧。”
他家义勇可没这么可爱,出门在外几个月了信都不多写一封,更别说预备小礼物了。
时常收到树叶、花瓣、石子等天然物品的我妻善逸:“……”
用心点,能不能用心点?!
狯岳:不能。
有这些就不错了,别挑三拣四。
于是迷梦中,一个细小的声音自内心深处响起,像肥皂泡泡飘在半空;醒来后却脚踏实地,其他烦恼全部“啪”得一声碎了,令他情不自禁地说出口:
“不如,我也去参加最终选拔算了?”
桑岛慈悟郎:^=_=^。
桑岛慈悟郎:“你认真的?”
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啊哈哈一时冲动,要不我还是再考虑一下……”
“春季选拔不行,你不能去。”
“为、为什么?”
“你的一之型火候还不够,会死。”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