狯岳点了点头,朴素地回答:“我出发了。”
话音落下,转身就走。
而我妻善逸就有很多话要说了:
“师兄!我会给你写信的,你一定要给我回信啊!说好了一周一次!”他叽叽喳喳的声音追着狯岳的背影往他的脑海里钻,“每天饭要按时吃,洗完澡头发要擦干,注意休息,还有——有空一定要回来看我们啊!”
狯岳:^=_=^。
他只伸出手,摆了摆,没有回头。
直到狯岳的身影彻底消失,我妻善逸仍傻傻盯着那个方向,久久不愿离开。
“爷爷,师兄他,一定会平安回来的吧?”
“那当然。”桑岛慈悟郎嘴上这么说,眉头却不由皱了皱。“狯岳又不是你。”
但我妻善逸听得出来,爷爷其实也担心狯岳的安危,只是不愿把这些挂在嘴边。
不过,我妻善逸更担心的,不是“平安”,而是“回来”。
总觉得,狯岳好像风筝一样,放出去的话,一不小心线就会断掉,然后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忽然,我妻善逸抱住脑袋:“啊啊啊!”
桑岛慈悟郎吓了一跳:“怎么了?!”
“我还没摸一下师兄的刀呢!”
“……”
“好遗憾!那可是师兄的刀!”
“你确定狯岳会同意让你摸吗?”
“反正师兄最近很好说话,万一呢?”
“……你高兴就好。”
“啊啊啊!”
“又怎么了?!”
“师兄的羽织没带!”
“……”
“好可惜!刚洗了晒在外面,忘了收进来!”
“等狯岳回来,再让他带走不就得了。”
“……说的也是。”
“善逸。”
“什么?”
“你再这么一惊一乍,就给我滚去训练。”
“就不能让我再感伤一下吗爷爷!”
然而,一个月过去了,两个月过去了,半年过去了。
狯岳始终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