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他就感到一阵恶寒,磨了磨牙。
我妻善逸似乎也深有同感:
“你,你别这么说话,我害怕。”
“……”
“……”
狯岳猛地拉下脸来:“滚。”
“不滚。”
“……”
“那个,你不要想太多。”
“哈啊?!”
“我是学不会二至六之型的。”
“……”
“……”
“呵呵,你之前还说,你连一之型都学不会。”
“那是白天的我……而且,我是只会一之型啦。”
“……”
“……”
“像你学不会一之型那样,学不会后面的五个型。”
“……”
“……”
“真的?”
“当然是真的。”
“……”
“如果你再待久一点就知道了,爷爷都放弃让我学习二至六之型了。”
“胡说八道,难不成,你还能预见未来?”
“为什么不能?”
“为什么能才对吧?!”
“首先,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吧。”
“为你废物到只会一之型这件事?”
“为我废物到学不会你会的剑型这件事。”
“……”
“如果,我能完成全部的剑型,”我妻善逸幽幽道,“那师兄,大哥……不就成了多余的人吗?”
话音未落,狯岳一拳砸向我妻善逸的脑壳。
然后被后者抬起的手,稳稳接住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