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岛慈悟郎:^=口=^。
桑岛慈悟郎:“善逸,你,你生病了?!”
“……就不能是我想通了开始上进了吗!”
桑岛慈悟郎:“……”
桑岛慈悟郎:“那你可得好好保持才行。”
然而——
只有三分钟热度而已。
该说果不其然呢,还是说本应如此。
努力修行却没能获得任何成果,让迫切想要回应狯岳的期待的我妻善逸,陷入到了前所未有的焦虑当中。
年轻人总以为,努力就能有收获。
然而,这世界上大部分事情,都无法套上简单粗暴的公式来推算。
我妻善逸:^=皿=^。
我妻善逸:都已经到怀疑自己的天赋才能的地步了呢,呵呵。
明明爷爷说过自己有天赋,为什么不管怎样都学不会任何剑型?
于是努力变成了折磨,希望变成了绝望。
“实在做不到的话,就放弃吧。”狯岳在一旁冷嘲热讽。“反正你那么怕死,也完全不想斩鬼。”
不要!
别把目光从他身上移走,好像他是什么不可救药的废物一样!
半夜醒来的我妻善逸,发现自己又一次出现在师兄的房间。
手搭在师兄的腰上,脸靠在师兄的肩旁,眼前是他平静舒缓的眉眼,和平时总皱在一起的形状,完全不一样。
又是梦游跑过来的吧。
这样的事情之前也发生过,狯岳向爷爷告了状,爷爷带他去看了医生。
医生曾有交待,梦游的人不能被直接叫醒,所以师兄才能容忍他进出自己的房间,抱着他不放吧。
这么看来,梦游的他,比清醒的他,更加勇敢,更加幸福。
醒过来之后,勇气也好幸福也好,因为学不会剑型带来的恐慌,通通消失不见。
只有对自己可能真的是个废物的恐慌,沉甸甸压在心头。
如果始终学不会剑型,他还有资格留在桃山上吗?
还能理直气壮叫桑岛慈悟爷爷,叫狯岳师兄吗?
像现在这样钻师兄被窝、被师兄平缓的呼吸打在脸上、闻到似有似无的桃香,也只会变成令人怀念的回忆而已吧。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触碰师兄柔软的脸颊,用手掌轻轻摩挲。
然后是他的耳朵,他的头发,他那平常总系着勾玉的光洁脖颈——因为睡觉的缘故,系绳从他的脖子上解了下来,连着勾玉堆在枕边。脖颈向下延伸,没入被褥的是师兄白皙的胸脯。
……看上去以为会很硬,其实还挺软的吔。
糟糕,身体奇怪地热起来了。
莫名其妙的热意似乎也传递到了师兄身上,令师兄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手心。
来不及细想,他猛地收回手,平缓自己加速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