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老师会怎么看待暴击伤员伤处的他?
狯岳:^=皿=^。
只能松开握紧的拳头,任由这家伙黏在身边:
“你想干什么?!”
“刚才说过了呀。”
“……”
“难得的约会泡了汤,我好难过啊。”
“……约你个头,我又没答应你,一定会去灌佛会。”
“你明明答应了呀!”
“哪句话是答应?!”
“你心里答应了,我听到了的。”
“……”
破案了,这家伙是个一厢情愿的神经病。
总不至于真能听到人的心声吧。
一开始,他的确打算如了我妻善逸的意,和他一起去灌佛会来着。
但后来听人说起藤森神社,才想着自己不是非得去醍醐寺、和讨厌的人一起参拜不可。
放我妻善逸鸽子咋啦,他可是师兄,当时也没把话说死。
就心安理得去了相反的方向,就倒霉遇到了鬼。
如果不是随身带着向老师借来的日轮刀,差点要栽。
……太倒霉了。
“说出口的话都能反悔,更别说没出口的话了。”
狯岳的心情变坏,不想继续听我妻善逸瞎扯淡,直白地说:
“我就是想一个人逛街、一个人参拜,不行吗?”
于是就轮到我妻善逸讷讷道:“……这样啊。”
“就是这样。”
他的反感都表现得这么明显了,这家伙居然还在装傻,非要他挑明了说才知道进退吗?
失望也好,难过也好,都是这家伙自找的。
他才不会负责。
如今,知道他不想理他,这家伙也该识时务一点,离他远一点了吧?
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才不要顺着狯岳的想法来。
接着,不仅没有远离,还进一步收紧手臂,把毛茸茸的脑袋蹭过来了呢。
连呼吸都喷在颈侧,让他浑身不自在。
“那我们下次再一起吧。”
“……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还下次,下你个头啦下。
但第二天醒来,我妻善逸就听得懂人话了。
不仅没有自说自话贴过来,还松开手退开八丈远,靠在墙角,摆出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搞得好像狯岳欺负他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