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他绝望地大喊大叫,“我,我站不起来了!”
桑岛慈悟郎:“那就努力站起来!”
不是,这是靠努力就能实现的吗喂?!
我妻善逸难以理解。
桑岛慈悟郎的判断简单粗暴:
还有力气大喊大叫,显然没到极限,没到极限就是还能练,更别说站起来走路了。
看在这孩子初来乍到的份上,他已经放宽要求了好不好。
我妻善逸:好个鬼哦。
“……我去把师弟带过来吧。”狯岳提议。“这样能快一点。”
桑岛慈悟郎:“……”
桑岛慈悟郎:“行,去吧。”
于是狯岳折返回去,站在我妻善逸面前,向他伸出手,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谢、谢谢。”
我妻善逸听着他不耐烦的心声,小声道谢。
他被这声音吓得甚至不敢直接看他,只把自己的眼睛藏在厚重的刘海之后,抓住机会一下下偷瞄。
眉头又皱起来了呢。
如果他不要皱眉就好了,他的眉眼明明很好看。一旦舒展开来的话,绝对会受女孩子欢迎。
“喂,”就听狯岳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别往我的身上靠。”
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对、对不起,可是,我腿软……”
为什么会这么不耐烦啊!
他这样是有原因的啊!
才被追债人追了好几条街,还挨了一顿打,走了好远的山路,又马不停蹄地接受训练。
不可能有人经历这一切之后,腿能不软,绝对不可能!
他已经累到浑身发冷,眼冒金星了好不好。
——虽然很想把这些委屈吼出来,但我妻善逸不敢,他怕会惹人生气。
狯岳的手倒是很热,温度从他有力的掌心传过来,让他有种安心的感觉。
还能闻到他身上那股青涩的香气,是因为在桃林里训练了一整天,染上了桃花的味道吗?
我妻善逸就这么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被狯岳连拖带拽,随着桑岛慈悟郎不紧不慢的步伐,回到了宅邸里面。
和他想的一样,这是间朴素的木造建筑,内部空间很大,用料结实,造价不便宜。
起居室里摆着三个膳台,每个案台上摆着碗筷,以及一碟烤肉、一皿梅干和一钵味增汤。一旁的饭锅里,装满了热气腾腾的米饭。
我妻善逸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