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灶门炭治郎一边骂他不配活在这世界上,一边被富冈义勇按住,让他先原地待命——还没到需要小家伙拼命的时候。
“不要轻易近身!除了毒之外,他的力量也比上弦更强。”狯岳皱着眉,继续交待刚才的手感,“骨鞭的硬度也非常夸张……”
随着不死川实弥的全力一击被鬼舞辻无惨抵挡并回击,他又补充道:
“……看来,速度也非同寻常,一开始只是意外。”
——绝对不能被鬼舞辻无惨抓到。
狯岳谨慎地观察着战斗,反复推敲自己入场的时机。
他毕竟算是鬼舞辻无惨制造的鬼,一但被抓到,说不定会像珠世一样被吸收,搞不好,所谓的“神器”也会为他所用。
但也不能不介入,所有鬼杀队队士中,只有他的容错率最高。
“雷之呼吸,六之型,”他站在进退皆宜的位置,用血鬼术延伸自己的攻击范围,“电轰雷轰!”
大范围的电场降临,电流在鬼舞辻无惨的周围乱窜,骨鞭的甩动停滞了一瞬。
于是长武器纷纷以猩红的色彩甩出,甘露寺蜜璃的软刀压制骨鞭,悲鸣屿行冥的流星锤狠狠砸了过去。
于是鬼舞辻无惨的脑袋,不可避免地掉了一次。
下一刻,感到威胁的他发出一声惊怒的呼啸,巨大的冲击波将所有人、武器从他身边推开。
“混账!”鬼舞辻无惨的伤口愈合得比之前慢得多,艰难长出脑袋,“这是什么东西?!”
狯岳没有作声,只继续控制漆黑的雷霆在他身上蔓延,不断破坏目标细胞,直到鬼舞辻无惨选择把被污染的血肉全部切断、丢弃为止。
“原来是你的血鬼术!”鬼舞辻无惨大怒,“我看在黑死牟的面子上,赐你鬼血,你却一点也不知珍惜!你受我恩惠,得以长生,居然还恩将仇报?!”
“你脑子有问题吧?!”狯岳没打算和他辩经,豪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真当自己是天灾的话,怎么好意思向我要忠诚?!”
“也对,你也是个疯子!”无惨怒极反笑,“我是鬼的始祖,一旦我死,所有因我而生的鬼都会一并去死。到时候,你会成为我的陪葬!”
狯岳:“……”
狯岳:“???”
居然还有这种事?!
他完全不知道!
或许是惊讶的表情太过明显,看出来的鬼舞辻无惨冷嘲热讽:
“怎么,产屋敷没告诉你吗?呵呵,真蠢!对他那个疯子来说,只要能打倒我,任何人去死都没关系!”
妻子、女儿都可以拿来牺牲,杀意盖过人性。
“闭嘴!不许说主公坏话!”时透无一郎第一个出声,“这种事情,除了鬼,谁会知道!别把主公和你这种杂碎相提并论!”
我妻善逸……我妻善逸可没他那么乐观,因为狯岳的心声听起来非常恐怖,他似乎不认为,产屋敷会不知道这件事。
自从忽然遭遇黑死牟、开启决战以来,狯岳就一直在生气,胸中鼓动着沉郁的雷鸣,重重敲击他敏感的耳膜。
不过,他也早听习惯了,反正狯岳总会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产生各种各样的不满。
而这一次,狯岳的心声非常复杂。
如果只是生气失望怀疑就罢了,可生气失望怀疑之后,变成了一片死寂是怎么回事?
狯岳似乎已经下定了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