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不然,但不这么说就没法推进剧情。
以及,哥们你再不跟别人谈恋爱,对男主男二感情产生威胁,这段塑料gay子情可就伪装不下去了。
雨夜。
漆黑库里南停在酒吧门口,酒吧老板撑伞而来,打开车门。
俊美冷厉的男人迈下车,一席黑装融于夜色,皮鞋踩着积水地面,笔直修长的西裤稍稍沾上水雾。
“温总。”
酒吧老板陈哥背靠大势力,豪门旁支出身,却丝毫不敢担待眼前的大人物,“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温哲涟狭长眸子扫他一眼,冷不丁道:“路过。”
陈哥:“……”
真路过就有鬼了。
听说温哲涟前脚归国,后脚便往这边赶,若不是有人脉打听,陈哥都要怀疑惹过这位活阎王,死期不远。
温哲涟来意不明,走进酒吧,径直迈往二楼,头也不回道:“不必大费周章。”
没等陈哥反应过来,保镖停步拦人:“别让人上楼打扰,小心坏了温总兴致。”
“是是是。”
老板自是擅长眼力见,伺候好眼前的温家掌权人,远比他过去经营的人脉重要。
酒吧二楼,客人看似没少,实则早已清场,为温哲涟提供视野最佳的位置。
男人落座,那双冷漠狭长的眼眸,远远落在吧台的两位青年身上。
准确来说是落在左边身穿卫衣外套,单手捧着果汁,撑脸望向身侧人的白宙身上。
只见两人共看同一台手机,你来我往,举止紧密。
温哲涟眯了眯眼,跟在身侧的保镖主动低声道:“温总,派人调查过了,这人是唐家养在外边的私生子唐拙。”
“唐老爷子年老体衰,把小儿子领回家中,但无缘继承人身份。”
“一个月前,唐拙随唐老爷子出席了温阮少爷母方远亲的婚礼,估计也是那时候,白二少与他结识。”
温哲涟眼皮也未抬一下。
只见白宙嘬着吸管吐泡泡,腮帮微鼓,一张无拘无束的帅脸,莫名令人不爽。
他久久才应道:“知道了。”
保镖自觉退到一侧,虽不清楚老板的想法,但多少看出白二少的特殊存在。
深秋雨夜,酒吧暖气开得足,温哲涟解开最顶端衬衫纽扣,冷冷睨视着有说有笑的年轻人。
不知想到什么,他哼出一抹冷笑,似是自嘲,半个多月前像鬼上身拨出了电话。
后来冷静下来,难免意识到脑子出了问题,不过见了一两面,白宙当真是喜欢他?
真敢大放厥词。
即便没出言欺骗,年轻人的情感不掺虚情假意也本就廉价,经不起推敲,更没有任何意义。
白宙同他周旋,百般讨好,再到岛上接近魏家,尽心竭力,将种种小动作罗列,一眼看到底的心眼子。
“无非是摔了脑子学会聪明了,清楚白家多年来走下坡路,助亲哥事业蒸蒸日上才是聪明之举。”
循迹不见真情,他身在海外也懒得再关注,以免心烦。
但偏偏,一回到国内下了私人飞机,还是命人开往这家Hostile酒吧,听说早已成为了白宙和唐拙的约会据点。
温哲涟忽觉头疼,抬手轻抵,内心的唾弃感更甚。
这家伙就算移情别恋又关他什么事?
他冷脸观察白宙的主动热情,唐拙的沉静回应,两颗脑袋越靠越近,那股压在心底的烦躁便不受控制,呼之欲出。
楼下。
并不知道惹得反派很烦的白宙,一如多日,与唐拙可汗点大兵,总算点到了真命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