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泥肿么一直盯着窝?”乔时腮帮子像个仓鼠一样鼓起,问着封巳浓。
封巳浓托着腮,缠绵地注视着乔时这副可爱的样子,再次表白:
“因为我喜欢你。”
“咳咳。”乔时听着她这番话,直接被呛到了,她的脸蛋变得通红。
封巳浓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慢些吃。”
乔时的眼睛亮晶晶的,沁着晶莹的泪珠,“我……我知道。”
车外风声呼啸着,一片漆黑,车内灯光昏暗,封巳浓轻笑。
就着矿泉水漱了漱口腔,乔时低头手指点了点塑料瓶,嘟囔道:“我为什么要没苦硬吃呢?”
“嗯?”
“他们对我一点都不好,我还要来帮他们。”乔时撇着嘴,有点委屈,悄咪咪地告状。
封巳浓皱眉:“谁对你不好?”
“所有人。”乔时小声,黑夜中她的情绪总是很低落。
想到了什么,她补充着,“哦,除了谢池,她是我唯一的朋友。”
“谢池?”封巳浓重复着这个熟悉的名字,心中有了判断。
“对,谢池,”乔时透过瓶子看自己扭曲的倒影,“她是灵异局的副局长,很厉害,对我很好,等回去了我介绍给你认识。”
听见乔时夸赞别人,封巳浓有些忮忌,她的目光如火一般炽热。
“可你好似还藏着事。”
对于内心黑暗的想法,封巳浓并没有提及,反而细细观察着乔时的情绪。
“哦,”乔时叹了口气,“你知道吗,所有人的情感都是复杂的,没有人可以做到绝对的赤诚。”
“比如谢池,她是我的好朋友,她很关心我,但是她做不到抛弃自己的利益来帮助我。时候一到,她就会把我抛出去。”
“又比如我的叔叔,他是我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但是他从不在乎我。”
乔时侧过头与封巳浓对视,又被目光刺到了。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啦,”乔时扯了扯嘴角,故意让语气放得轻松一点,“这人呐,一到黑天的时候就会emo,你知道什么是emo不?就是会情绪低落,胡思乱想。”
说完她又打趣道:“我跟你说的这些,你不会告诉别人吧?”
“不会。”
“嗐,其实你说出去也无所谓的。我原本是这样打算的,过段时间我就逃出去,去一个没人知道的地方,我会脱离社交,脱离这些那些,然后找个漂亮又浪漫的地方。”
“给自己好好过个生日,然后死去。”
乔时的眼睛在笑,但是封巳浓哭了。
静悄悄的,没有人回应,乔时疑惑地“嗯?”一声,一转头就看见封巳浓在默默流泪。
“你怎么了?哭什么呀?”乔时有些慌了,看着美人流泪,她的心仿佛碎了一般,第一次体会到心疼的感觉。
“你不会死的。”封巳浓声音有点鼻音,语气可以放软,听得乔时心里一颤。
“好好好,”乔时无奈地笑,安慰着,“对啊,我不会死啦,要好好感谢你哦,封巳浓,嗯?”
“嗯。”
内心挣扎了一番,乔时最终还是抽出一张纸巾,细细地帮封巳浓擦着眼泪。
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有点夹,“你怎么长得这么好看啊,之前是做什么的呀?”
封巳浓享受着她的举动,“我……曾是花魁。”
“哦,是嘛。”乔时有点尴尬,对于职业她倒是无所谓,只是不知它是否会让封巳浓想起伤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