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她留下的温度。
嫉妒被她使用过的物品。
觊觎她的嘴唇,觊觎她的微笑,觊觎她释放出的一份特殊性。
渴望他是特别的。
渴望她也会像他渴望她一样渴望他。
即便品尝过她嘴唇的甘美,即便体会到她微笑的重量,内心也源源不断地响彻着“还不够”。
还不够还不够还不够还不够还不够还不够还不够还不够还不够还不够还不够还不够还不够还不够还不够还不够还不够还不够还不够还不够还不够还不够还不够还不够。
可以任性吗?
可以再任性一点吗?
就算是这么任性也没关系吗?
想知道。
五条悟压下唇瓣,抵在影森雫的唇边,将她晕出去的那一小块口红轻轻舔掉。
“可以吗?”他的呼吸压抑着,声音像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
想知道。
影森雫将嘴唇凑过去。
唇瓣贴到一起,严丝合缝。
就是在这一秒,男人呼吸的声音重下去。
舌头以狩猎的狠劲冲进口腔,卷住她的舌根碾过去,将溢出去的闷声悉数吞咽下去,当作奖赏。
怦。
怦。
怦。
紧贴着影森雫胸口的心跳越来越急,越来越乱。
五条悟简直快要疯了。
他开始感谢手指,感谢舌头,感谢任何可以触碰到她感受到她的手段和方式。
感谢六眼,让他在接吻中也能感觉到她长长的袖摆正耷拉在榻榻米上,时不时发出窸窣的声响;让他看见春光映照着繁复华丽的家徽和花纹。
感谢大脑,让他能够根据她睫毛颤抖的弧度分析判断他应该继续怎么做。
角落的窗户不连通走廊,没有任何人可以从窗外投来目光。但春光可以。
那光斜斜地切进来,落在她肩头,落在她颈侧那一片刚被他蹭过的皮肤上,把那块泛着薄红的皮肤照得几乎透明。她的眉眼被光线浸得很软,眼底有细碎的光点,像是什么东西在里面化开了,流淌着,安安静静地铺在那里。
他看见她嘴唇上晕开的口红,看见她领口被他蹭乱的褶,看见两个小小的、被光线照亮的他,坐在她瞳孔中央。
不是当代最强咒术师。
只是她的五条悟。
他笑弯了眼睛,觉得自己应该要用他惯常那种轻飘飘的、不正经的语调说点什么。
可他张了张嘴,喉咙里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所有的句子都堵在胸口,软塌塌地堆在那里。
于是他放弃了。
反正,不做那样的五条悟也没关系。
五条悟将脸埋进她颈窝里,呼吸又烫又乱,眉眼却舒展欢愉,像只终于讨到食的、餍足的兽。而她就任由他抱着,任由他的鼻尖在颈窝里碾来碾去,任由他那些黏糊糊的、近乎撒娇的碎语蹭着她的皮肤。
他们确实抵达春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