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辣的酒硬生生被品出几分甜来。
易殊词觉得自己正是疯了,脑子里混沌一片,迷迷瞪瞪咬着对方的唇。
稀里糊涂地衣衫便被剥去。
他是言语上的巨人,只会口嗨,真刀真枪一上,他就怂了。
白嫩的手指抵着赫弥的胸膛,却醉意朦胧,没什么力气,或许是他平日形象太过风流,这一推便被看作欲拒还迎,于是某个家伙无师自通,吻得更深。
风吹浪打,恍惚间,他好像闻到玫瑰花的香气。
玫瑰花在绽放,它从未如此娇艳欲滴。
赫弥俯身道:“我的小玫瑰,你流出来的玫瑰花汁液,是如此香甜。”
易殊词只觉得嗓子发干,几乎失声,只能看着赫弥喉结滚动,吞咽下他的一切。
易殊词耳朵尖红的快要滴血,脑中只剩空白。
疾风骤雨,花影摇晃,红梅开在白玉上,细致雕琢,夜色漫过跳动的心脏,漫过红色的瞳孔与发丝,迎来黎明,
易殊词一睁眼就见赫弥那张帅的人想要撞墙的脸,“啧”了一声,暗道这真是上帝的宠儿,这么完美的一张脸。
不过他也不差就是了。
他挣扎着要起来,腰身却被长臂死死箍住,动弹不得。
易殊词不得不将赫弥推醒:“你放开我,我要起来活动活动筋骨。”
赫弥眯眼看着易殊词,慢吞吞放开,盯着他的背影,视线一刻不曾离开。
易殊词出了门才发现佩斯利站在庄园门口,形容枯槁,失魂落魄。
他并不怕佩斯利,于是开了门,谅他也不敢硬闯。
佩斯利在易殊词开门的一瞬间身子就要往里探,但终究还是不敢进去。
易殊词上下打量着佩斯利,衷心劝道:“你不要白费力气了,不要在这里等着,实话和你说,他不可能出来见你的,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放过他也放过你自己吧。”
佩斯利轻呵一声:“你懂什么,你凭什么来说我,凭什么来劝我,我也并非要见到阿繁,只要知道他在我身边就好。”
“其他的,何必在意。”
易殊词又道:“你一直在我们这里也不是个办法,况且,你只顾及你自己,可你有没有想过,郑繁他愿不愿意你在这里。”
佩斯利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他,不想从他嘴里听到任何拒绝的话:“阿繁都没有出来赶我,你凭什么替他说这些,说到底这还是我们两个人的事,和你没有半毛钱关系。”
“他从前那么爱我,怎么可能不愿意见我,你在撒谎。”
油盐不进。
易殊词心知自己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转身离开之际却被叫住。
佩斯利沉默一会儿,道:“请你帮我告诉阿繁,不管是以前还是站在,我爱的只有他,那些血仆,我昨天便赶走了。”
易殊词动作一顿:“好,我答应你。”
门再次关上,佩斯利脱力般倒在地下。
易殊词回头才发现,郑繁不知何时就站在花园里。
刚才那话说的不算小声,想必他也听见了。
易殊词来到郑繁身边,轻咳一声:“怎么样,需要我为你重复一遍吗?”
郑繁摇头:“不用了,我都听见了。”
“那你……”易殊词试探道:“那你怎么想的?”
“我怎样想?我什么都没想啊,他对我来说就是一个莫名其妙骚扰我的讨厌鬼,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不会动摇的,我只想回家。”
易殊词点点头:“行,我知道,不用着急的,马上就成功了。”
郑繁却见易殊词脖子上几处红点,关心道:“这里蚊子很多吗?你怎么被咬成这个样子?”
易殊词连忙捂住,叹道:“对啊,这地方虫子太多,我都被咬了好几个包了。”